,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
信秋心里慌乱,也不看他。
郑明川脱口而出:“你这么对我,不过是因为你知道我爱你。”
四周都没了声音,静得离谱。
姜念念吃惊地捂着嘴巴。袁冉诧异地瞪大眼睛,她和郑明川、信秋都只是见过几次,想不到有这样的隐情。
信秋迈不开步子,最不应该听到的话听到了,而且是在无法装聋作哑的场合。
那年她十八岁,高考刚结束,郑明川跑来见她。她的学业太过忙碌,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郑明川在马路对面冲她招手,他们脸上都露出明亮的笑容,仿佛定格了阳光。他们牵着手走了好久,在江心公园放了烟火,说了很多话。她渐渐有了困意,趴在郑明川的肩头睡觉。夜色渐浓,江风徐徐,明月皎皎,郑明川轻声叫她“九月”,她迷糊地应了声。
听见郑明川的轻笑,他不过一转头,吻就落了下来,然后说:“姐,我爱你,你要等我。”
少年的吻,烫得要灼伤人,说的我爱你,真挚得能在你心上刻上一道痕。
一切太突然,她装作是睡着了。
在此之后,信秋断了所有与郑明川的联系,直到郑明川来了临大。
楚河生反应不过来地看着叶盛,叶盛也是震惊得厉害,转念一想才想明白以前好些事情,那些亲密,那些别扭。叶盛见信秋面色十分难看,心里不忍,又不知道说什么。
郑明川说:“你是不是觉得你一点错都没有?”他一步步走过去,手抓着信秋,都把她弄疼了。
信秋眼里都是惊惶,郑明川冷笑:“是谁眼睛里只看见我的?是谁只牵我的手的?是谁总对我笑的?是谁抱着我总嫌不够的?是谁总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是谁和我分享所有心事的?是谁总说最喜欢我的?是谁我要什么就给什么的?是谁从不拒绝我的?你逐渐长大,成为少女,然后是女人,漂亮到不可思议,霸占了我整个青春期所有幻想,难道这不是你的错吗?”
或许是因为郑明川荒唐的话,或许是郑明川抓得她太疼,信秋眼睛里一片模糊,泪水湿了视线,她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走,离开这里。
她往门外走,郑明川拉着她,她沉默又执拗地要走。仓促慌乱之间,她踩空了脚,模糊的视线里,是郑明川紧抱着她,直往楼梯下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