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眼神分明还无比清澈,远不是现在这样…活像个登徒子。
昨夜因药物暂且不算,可今日一整日只要共处一处,她的眼神就黏在他的身上。
不过是去了趟东汝回来,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不管不顾的打破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平衡,扰的他心烦意乱。
“苏晚棠,你又中药了?”齐云沐冷声道。
苏晚棠说完那话就后悔了,此时也不敢抬头,只轻声辩解:“…我没有。”
齐云沐眼底划过一丝冰冷。
没有中药,那就是内心真正的想亲他。
他自认他们还并没有什么感情,她就突然有所筹备的将他拉到这黑夜中,对他上下其手,那纯粹就是好色。
这女子,简直不知羞!
齐云沐想明白后,猛地用力欲抽回自己的手,苏晚棠却没放。
“松开!”
苏晚棠哪敢在这时候松开。
她一松,他肯定就跑回屋里将她关在门外了。
今夜抱着他睡觉的机会必然就没有了。
电光火石间,她给自己找了个很正当的理由:“我们已经成婚了,我想亲你,不是很正常吗?”
齐云沐咬咬牙。
色胆包天,不知悔改。
“你松开!”
苏晚棠盯着他,眼神微亮。
那股劲儿又上来了,她下意识出口:“我不松。”
齐云沐被她的厚脸皮气的脖颈都有些发红,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始终无法将手从她身后抽出来。
那只握着软和的手变得力大无穷,好似要将他的手捏碎了。
齐云沐第一次感到万分后悔,当年府中给他请来教头,他怕吃苦躲懒,若那时他但凡多忍些时日,此时也不至于被她桎梏在此。
想他骄傲二十余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且这好色的女人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妹妹。
将军就了不起?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人?
齐云沐越想越气,又挣脱不开,干脆就抬起下巴偏着头,再也不看她一眼。
他就不信,她真敢在这儿对他做什么。
可他不知,他这副神态落在苏晚棠眼里,是多大的诱惑。
苏晚棠毕竟是浸在营地多年,又做了许久的女将军,虽然她或许还不自知,但实则骨子里是有些强势和野性的。
只是这些她历来只在军营中偶尔展现,从未在齐云沐身上用过……
不,她用过。
他们第一次,就是她强行将他拖进房间,期间他挣扎,她还用腰带绑了他。
虽然后来推脱到醉酒和催情香上,但细细想来,若非她骨子里带着野性,断然做不出绑他的事来。
眼前的人一次又一次让她心痒难耐,她能忍几次,却没办法一直忍下去。
尤其是现在这样黑灯瞎火,还靠的这么近的情况下。
她在军中听过的浑话不在少数,只是那时都只是在她耳边过了一遍,不在心里留半点痕迹。
而从昨夜之后,好像一切就变了。
那些话时不时就冒了出来。
比如现在。
闹别扭不理人?嗐,这我有经验,搂着抱着狠狠的…睡一觉就乖了。
她以前并没有深究‘睡一觉’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与齐云沐有过两次夫妻之实,哪还能不明白。
不过现在不在房中,‘睡一觉’是不行的。
但亲一亲或许可行。
苏晚棠盯着浑身冒着冷气儿,倔强的不肯看她的人,胆气突增。
亲乖了或许他就愿意同她好好说话了。
就像第一夜,他最后也挺乖的。
苏晚棠打定主意后,侧眸看了眼齐云沐提着灯笼的手,她找准位置伸手,使了份巧劲儿让灯笼从他手中脱落,用脚尖稳稳接住放平在地上,同时松开左手,捏住齐云沐右手手臂往长椅一推。
一应动作如行云流水,不过眨眼间,她就将人按坐在长椅之上。
齐云沐完全没想到她有如此动作,反应过来后,惊愕又愤怒的瞪着苏晚棠。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她怎敢如此对他!
“桑…”
齐云沐还没有喊出声,唇就被苏晚棠堵住。
不过即便他喊出来,护卫桑斛也听不到。
院里有了少夫人,桑斛就守在了外院。
齐云沐试图将人推开,可两边手臂都被她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察觉到他的反抗,她竟还道了句:“夫君,你别用力,免得伤着自己。”
齐云沐气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一定是疯了!
“你给我滚下去!”
苏晚棠坐在他腿上,低眸看着他盛怒的眸子,眼底的光越来越浓,轻声解释安抚,“夫君,我们是夫妻,亲一下是应尽的义务,你要是想亲我,随时都可以的呀。”
应尽的义务?
齐云沐气笑了,咬牙道:“你倒是将好色说的冠冕堂皇,阆王府就是这么教你强行…”
苏晚棠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唇瓣片刻,再次吻了上去。
滋味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好,就是…
有些疼。
苏晚棠皱了皱眉,低头盯着目露凶光的齐云沐。
他气成这样。
她本应顺他的意,先顺了毛,之后再想办法好好哄,可不知为何此情此境,她心中竟然生起一种古怪而邪恶的念头。
他越挣扎,她就越想亲他,亲到他乖为止。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别说齐云沐怀疑,这一刻就连苏晚棠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中了药。
那几月,她对他是万般顺从,生怕哪里惹了他,从来不敢也没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