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技艺高超,曲声连贯流畅,连谢殊和安珩两个音痴也像模像样地听了一会儿。
卫屹之偶尔看一眼谢殊,她却一直盯着楚连。
曲毕,谢冉自然而然地挥了一下手:“去伺候丞相吧。”
楚连起身将筑放到一旁,跪坐到谢殊身边,要为她斟酒。
“不必,”谢殊挡住他手:“你是贵客,不用做这种差事,回府歇着去吧,这里自有下人伺候。”
楚连脸上浮出赧然之色,低声道:“多谢丞相,可小人做这些是心甘情愿的。”
今日来此之前,谢冉告诉了他谢殊老家也
虽然谢殊言谈举止都潇洒自然与其他男子无异,但他将前后事情联系起来,从沐白的话到武陵王的话再到今日谢冉的话,总觉得她一定就是如意。
他觉得庆幸,如意
他吸取上次被武陵王询问的教训,不敢
他也明白自己终于与她已成云泥之别,唯一能做的便是这样找个借口
谢殊哪里知道他心里这些想法,见他坚持,也就不多言了,只是有意无意看了一眼谢冉。
你小子给我安分点!
卫屹之就坐
当时情势危急,他又以为谢殊对他无意,楚连是最妥当的人选,自然将事情托付给他。
没想到将他送到谢殊跟前,又感到了危机。
他是谢殊的恩人,又对谢殊有情,如今人
不过这些他也没表露出来,甚至还一脸平静地与安珩说着话。
“安丞相的国书本王也看过,其中多次提到贵国的诚意,却不知这诚意
有个使臣忍不住道:“我国丞相亲自前来,这不就是最大的诚意了吗?”
安珩抬手打断他,冲卫屹之笑道:“本相此行自然是带着诚意来的,那诚意就
卫屹之看向谢殊:“谢相以为如何?”
“那便去看看吧。”
谢殊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珩:“本相对安丞相的诚意万分期待。”
大船靠岸,车马早已准备好,众人走下船去,有几个使臣不习惯微微摇晃的甲板,甚至有些晕船。
卫屹之跟
一路行至官署,厅内灯火通明。
安珩走下车,请谢殊和卫屹之先行,三人
大约二十余人身着庶民服饰的男子被带了过来,站
“这是……”谢殊转头看向安珩。
安珩道:“秦晋两国交战多年,彼此都俘虏了不少人质,如今两国交好,本相觉得应当让这些人回归故土,所以将幸存下来的这二十余人给带了过来。”
他盯着卫屹之:“不知这样能否算作武陵王眼中的诚意?”
卫屹之抬眼朝那群人看去,原本只是无心一扫,却忽而凝住了视线,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