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啊,痛死了,差不多就行了啦!”
晓萤乱七八糟地喊着,终于看见百草抬起头,塞上药油瓶的塞子,连忙喊:“哎,别塞别塞,我还没帮你擦呢!”
“不用,我马上还要再去练。”
百草笑着擦擦手,坐
心里有些不安。
她明白是自己打扰了亦枫前辈休息。
可是,她真的想多练练。师父一直说她实战的经验太少,如今难得有亦枫前辈这样的高手陪她实战,她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哦,那你去吧,我是不行了,疼得一步也走不动了。”晓萤歪倒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虽然每次道馆挑战赛全胜道馆都是垫底的名次,连复赛都从没有闯进去过,就算这样,百草依然记得
只是,她从来没有机会参加。
“其实我知道我不可能代表松柏道馆去参加挑战赛了啦,但是还是想要为师兄师姐们加把油,”晓萤趴
是的。
这两天看着身边的弟子们努力加油地练习,仿佛有烈火
“对了,百草,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晓萤忽然很严肃地说,“虽然我和你是好朋友,但是周六比赛的时候,我会竭所能去战胜你的!”
“好,我也会的。”她点头。
无论是多好的朋友,只要站
“哈哈哈哈哈,哎呀,一想到周六的馆内选拔赛,我就好激动啊!不行,我也坐不住了,百草啊,我跟你一起去再多练会儿吧!”晓萤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换上了道服。
为了准备周六的馆内选拔赛,松柏道馆的弟子们起早贪黑地练习,百草更是其中练得最刻苦的一个。
天不亮她就起床。
夜已经很黑很黑,所有弟子都睡下了,亦枫也实
练功厅里的灯似乎是彻夜亮着的。
有好几次,若白站
她脸上满是汗水。
黑
她的眼睛倔强有神,全神贯注,盯紧空中某个地方,仿佛那里就是她要攻击的目标!旋身!飞腿!一遍又一遍,几十遍,几百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出腿的动作!
若白的出现和离去,百草丝毫未曾察觉。
她只恨时间太短了!
如果再多给她一天的时间练习,如果一天的时间可以变得更长些!可是,时间总是飞快地就过去了!
这天已经是周五的下午。
一放学,百草就急匆匆拿起书包往外走,早一点回到道馆就可以早一点开始练习。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明天的选拔赛她忽然越来越紧张,总觉得自己的出腿不够快不够有力。
她还要多练习练习。
这是她期盼了那么多年的机会,终于有希望参加道馆挑战赛,哪怕这希望再渺茫,她也不可以错过!
可是,为什么今天校园里这么多人,堵得水泄不通的样子,吃力地
“怎么回事?”
晓萤也想抓紧回道馆,能多练一会儿是一会儿啊。今天是怎么了,初中部和高中部是
深深吸口气,百草按压下心中的急躁,师父告诫过她好多次,她的脾气太急太冲,是练习跆拳道的大忌。
“是那里。”
静下心来,她看到了造成人群堵塞的原因。
远远的,可以听到人群中不时
就好像明星来了一样。
或许真的是明星吧,因为虽然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根本看不到被人群包围的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她依然能感受到从那里散
当终于和晓萤奋力挤出学校的大门,回到松柏道馆,她打扫完卫生,换上道服,一路小跑,跑到练功厅里集合时,却再一次感受到了同样的气场。
百草疑惑地向练功厅里望去。
这几日来为了馆内选拔赛每天紧张练功的松柏道馆弟子们,竟然还没有开始练习,如同
她看不清楚里面两人的模样,只能看出那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就算这样隐约地看着,也能看出是极出色的人物,耀眼的光芒从重重包围中透出来,仿佛要灼伤人的眼睛。
若白站
他的身体挺拔秀逸,神色依旧淡淡的,好像并不关注那被包围的两人。可是,百草总觉得他有哪里不同。
不由得盯着若白看。
这样的若白跟她平时见到的若白不太一样,虽然看起来还是淡然而疏远,却好像从他的手指到背脊,全身的每个细胞都
若白抬起头。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淡漠。
百草赶忙把视线离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侵犯到了别人的隐私。
“我说呢,原来是廷皓哥哥和婷宜姐姐啊!”晓萤兴奋的话语声从包围圈的最里层传出来,“难怪整个学校都轰动了,你们这次去韩国去了好久好久啊,
“
“是啊!是啊!”
松柏道馆的弟子们想起上次昌海道馆的金敏珠之战。
“昌海道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前几天昌海道馆来跟我们交流了,被我们打得人仰马翻!”
“昌海道馆的一个女弟子打不过我们,还哭了呢!”
“是啊!是啊!”
“就他们那水平,同时上四五个都不可能是廷皓前辈的对手!说不定是昌海道馆
“对!肯定是这样!”
“我和哥哥来之前,
“咦,婷宜姐姐你也知道了啊!!”晓萤高兴地说,“就是百草打败的那个金敏珠,百草很了不起哦,她是……”
“啊,百草,你来了!”忽然一扭头看到百草就站
随着晓萤的挥手,松柏道馆的弟子们闪开一条缝,百草看到了那只是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他们。
那少年如同太阳般俊朗耀目,目光明亮地望入她的眼底。她愣了下,他却笑起来,仿佛看到一个极有趣的人。
那少女又是另一种光芒,如同月亮般柔静温雅,对站
“你就是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