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之前的话都是暗示,原来何姑娘和着肥婆已经串通好了,从那些老人那里套话。此刻,何姑娘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得到关于“无头的关二爷”的消息了,却还故意问老鸨牢笼里三个老人说出关于“无头的关二爷”的秘密没有,分明是在试探老鸨的衷心。何姑娘心机着实太深了。钟楚林在心里对何雪宁多出了几分敬畏和感叹。
“这么多年一直不肯说吗?”何雪宁道。
“十年来,一直都疯疯癫癫的。”肥婆答道。
“带我去看看他们。”何雪宁道。
“各位随我来。”肥婆说完后,拉开靠墙的书柜,地上就出现了一个洞。只见洞内有一截四五米长木梯直通地下室。这让钟楚林有些吃惊,之前自己上次也是从这里下去的,是跌落下去的,并且是重重地跌落下去的。四人一次而下,肥婆用她那涂满深蓝色的指甲油的手指护着灯光,走到老人的牢笼处,何雪宁背负双手道:“牛一尾,你到底想清楚了吗?”
“贱人,时至今日,你还装什么好人?当年没死在你手里,算算老夫命大。你给我马上滚。”牛一尾火冒三丈吼道。
“也许说是我手下留情会比较贴切点吧?”何雪宁淡淡地道。
“哼,你有这么好心,又怎么会在就里下毒,巧设机关,将老夫囚禁于此十几年,让老夫生不如死?”牛一尾抓住铁链恨恨道。
“少废话,今天我就要你一句话,到底是说还是不说?”何雪宁大喝道。
此刻,钟楚林和丁也改装易容,在昏暗的牢笼里,如果不仔细分辨,是无法一眼认出来的。加上此刻牛一尾的眼里只有何雪宁,他的心里只有积攒了十几年的恨。是以他根本没有注意其他的细节。
“不,你有耐心。若没有耐心,你又何必苦等这十几年,又何必去勾引别的男人。我只怪当初自己一时心软没有及时取走那些武功秘籍。”牛一尾故意挑衅道。
“噌”的一声,只听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一条钢索已缠住牛一尾的咽喉,何雪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力一拉,之间牛一尾老人两眼翻白,当场气绝身亡。
只听何雪宁道:“我跟你说过,我没有耐心,要怪就怪你自己对我太有信心。”说话何雪宁自顾自地走上木梯,钟楚林,丁也紧跟身后,走到木梯中间位置的时候,何雪宁扭头对还在牢笼里的肥婆道:“剩下两个就交给你了。”
然后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昏暗的房间里,何雪宁对老鸨说道:“你别忘记了你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
“知道。”肥婆干脆利落地答道。、
丁也此刻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瓶子给老鸨,老鸨结果一口饮尽。
“袁师姐,果然好胆色,竟然连孔雀胆也敢喝下去。”何雪宁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你…”肥婆怒目圆睁,却依然不相信自己的盟友会出卖自己,对自己下毒手。钟楚林看见老鸨的脸色开始发青。
“你自然是想不到我会对你下毒手,更不会想到我已然知道‘无头的关二爷’在何处了。”何雪宁骄傲地看着肥婆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肥婆诧异道。
“我知道你也很关心这‘无头的关二爷’的秘密,所以我不得不小心些。”何雪宁紧紧地盯着老鸨道。
“所以十年前你在所有人的酒里下毒,而你自己却事先吃了解药。”肥婆此刻面目峥嵘道。
“而你身上的毒,只有我才能解。”何雪宁得意的道。
“所以你认为我除了听你的安排,别无选择。”肥婆道。
“但我又怎能相信昔年名满天下的袁东珠呢?”何雪宁道反问道。
“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提防着我?”袁东珠眼里透露着失望。
“这也是我让这位钟楚林公子独自前来的原因。”何雪宁转身看了看钟楚林道:“袁东珠是一个好色的女人,所以我只好派你去了,而你确实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也不负我所托。”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已经得到了‘无头的关二爷’的秘密的?”钟楚林不解道。
“在你乔装打扮来见我的时候。”何雪宁望着丁也道:“因为一个在牢笼里的人是决不能再出现在大街上的。”
“你如何知道我会被关在地牢里,又怎么知道我一定能脱身呢?”钟楚林更加不解问道。
“你被关在地牢本就是我计划中的一环。”何雪宁揭开脸上的面纱道:“所以在你关进地牢的那一刻,我就安排了一个女人在地牢,哑巴会在每天未时送饭,那段时间也是‘春风楼’防备最忙的时候,自然防备也是最松懈的,所以我就派这个女人用迷药迷晕了地牢里所有的人,再将你带出来。”
“是你叫我打伤我,再救我?”钟楚林问道。
“你受伤了?”何雪宁关切地问道:“现在伤势如何?”
钟楚林心里以为自己被人打伤,在被蓝灵救活,都是何雪宁一手安排的,但是此刻想来何雪宁对他受伤一事全然不知,倒有点不像是她的做事风格,钟楚林正想一探究竟,却听到袁东珠开口问道:“你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她所问的,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但是何雪宁没有回答。她转身慢慢走近袁东珠,在她面前一丈远处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袁师姐,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袁东珠知道何雪宁是一个狡猾如狐狸的女人,此刻她狐疑地望着何雪宁道。
“孔雀胆的毒性大家都知道,但却与我在你身上下的毒相克。”何雪宁道。
“那又怎样?”袁东珠问道。
“你不会死,只不过你会武功尽失,从此武林中在没有你袁东珠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