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一起去送行才是。
朱妈在一边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问道:“大人,您还要娶夫人吗?”
顾临皱眉道:“为何这么问?”
朱妈自顾自道:“我是觉得大人何必跟别人一样,非得三妻四妾,周姑娘就很好,何必让她伤心呢?”
顾临越发听不明白:“阿梨怎么又伤心了吗?”
最近周梨和顾临几乎形影不离,朱妈根本没有跟顾临单独说话的机会,今日逮着机会可不得可劲往外倒:“哎呦,我的大人,您也该学学哄哄姑娘才是,她伤心您都不知道,也难怪她还不跟您同房。她不伤心,那日为何要说那么感伤的话,什么和大人没有缘分,就跟那露珠一样,不多会就会散的。后来还是我劝了半天,您看最近跟大人不都挺好,大人您要再多哄着点,不就更甜甜蜜蜜、如胶似漆了吗?那同不同房难道还要姑娘主动不成?”
顾临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他没有细想,他现在的重点只有:“阿梨到底为什么伤心?”
朱妈简直恨铁不成钢:“哎哟,大人怎么还不明白?不就是不想您娶夫人吗?哪个女子受得了夫君有别的女人的?”
顾临眉头越皱越紧,谁说要娶别的女人了不成?难道阿梨是一直觉得他还要再娶?他想了一会还是问道:“那朱妈你是怎么劝她的?”
朱妈语重心长地道:“我就让她不要想那么多,小夫妻之间难免闹别扭,还是要先生个孩子要紧,先生个女孩贴心,再生个男孩,大人就算再娶夫人,她也有个依靠……”
不等她说完,顾临已经被汤水呛得咳嗽不止,这哪里是劝,阿梨早晚非得给朱妈吓跑了不可!
第34章 凉薄人不能总因为没发生的事,就早早……
周梨送完师父,路过仁安堂时,不禁停下脚步,朝里望了望。重新开张后,布局也变了,坐堂的大夫也换了,除了生意依旧不错,这个自己待了很多年的地方,到底面目全非了,师父走了,这里也没什么
好留恋的了。
她看了两眼就转头要走,却见里面李武注意到她,他身后还站着陆志远,见到她竟然还忙忙迎了出来。
陆志远道:“周姑娘,好久不见,越发光彩夺目了。”
李武也拱手道:“姑娘真是稀客,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周梨倒还是有些意外,这两个害了她好几次的人,竟都挺好意思,她敷衍道:“我只是路过,没有要光临,打扰了。”
李武见她不甚热情,忙拦道:“姑娘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都是误会呀,我本想当面跟姑娘解释的,但姑娘如今身在高门,也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我在这里再给姑娘赔个罪。”
周梨笑道:“既然都是误会,又有什么好赔罪的?二位生意兴隆,告辞。”
陆志远没想到周梨是这样的态度,毕竟顾临见他都是笑脸相待。他开口道:“那难道周姑娘是怪我把你送给了顾大人,这不能吧?若是这件事,我以为周姑娘会对我感激不尽呢!”
周梨今日本就心情低落,懒得跟他们多话,可此刻竟从陆志远嘴里听到些挟恩图报的意思,当真不可思议。
顾临马上出征剿匪在即,恐怕还没时间处理他们,她怕坏了顾临的事,便虚与委蛇道:“正因如此才更要跟东家避嫌,东家的恩典我铭记在心。”
陆志远一想也是,才笑道:“姑娘言重了,没忘了来时路就好,以后还请姑娘在顾大人面前,多为在下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
周梨腹诽着逃离他们,又跑到井水巷,个把月没见楚云,她眼角眉梢的气韵,竟都与往日已大不同。
周梨摸着她还不显怀的肚子,打趣道:“瞧你这慈爱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都已经做母亲了呢!”
楚云轻轻打了周梨几下,笑瞋道:“这么久不来看我,一瞧见我就没好话,再晚点你都找不到我了。”
周梨听了这话,收了笑问道:“怎么?”
楚云道:“前几日,陈冕的夫人来过,说既知道我已有身孕,是断没有让我只身在外的道理,过几日要抬我进陈家门。”
“你已经答应了?”周梨有些担忧地问道。
楚云应道:“嗯,夫人端庄大方,温和有礼,陈冕也说他夫人极好,定会好好待我和孩子的。我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孩子打算,总要认祖归宗的。”
周梨拉楚云的手:“既如此。那你定要好生照顾自己,深宅大院的,我怕是再难去看你。”
楚云却笑道:“你如今的身份,要进陈家去看我应也不难。”
周梨瞪了她一眼:“连你也要取笑我吗?”
楚云疑惑道:“怎么是取笑呢?听说那位大人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又武艺高强,还能百步穿杨。难道你还看不上吗?”
周梨觉得好笑,顾临的游侠梦可是要在传言里实现了呢!
她笑道:“是是,不仅如此,他还身轻如燕,会飞檐走壁。”
楚云笑着在她脸上又拧了一把道:“没个正形,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不知道你现在被多少人羡慕嫉妒呢!难道你不喜欢他,还是他待你不好?若真要这样,怕是以你的性子,早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