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你,就是如此帮的?到底是帮你脱困,还是帮他自己得了好处?白白就让你跟了他。”
周梨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都是陆志远使的坏,我们措手不及,才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张兰却叹道:“你平时是聪明,可一旦真心待人总有些傻性,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周梨还待再解释两句,却忽见顾临出现在了门口。
他今日没有出门,听到门子来报,门外有人声称是周梨的姐姐,便命人赶紧请进来,自己安排完手头事情,也急急跑过来招呼。
周梨估摸着刚刚的话,他大约都听见了,有些尴尬地笑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张兰回过头这才看到了顾临,却见他笑着对周梨道:“听说姐姐来了,定是不放心你,我正好无事,就过来看看。”
说着又向张兰作揖道:“姐姐第一次来,有失远迎,招呼不周之处,还请担待。”
张兰一向火爆脾气不怕事的,她以为周梨是绝不会忍受被送人做妾的。那夜周梨迟迟未归,张进去陆家要人未果,还起了冲突。第二日顾临派人去告知了情况,张进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但顾临本于周梨有恩,只能先等等看看。她知道后可是按耐不住,本来寻上门来是准备大闹一场,控诉顾临官商勾结,强抢民女。虽然知道会无济于事,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能将周梨带回去。
可不成想一路走来,所遇之人都客气之至,都跟自己的设想完全不一样。顾临对她如此有礼,倒叫她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候朱妈带人端上来茶水果盘摆好,客气了一番才退了下去。
顾临又向张兰笑道:“本来应该陪阿梨上门拜见舅母和姐姐,只是阿梨身子还没大好,故而还未成行,还请姐姐不要见怪。今日既然来了,就多陪阿梨些时候,用过膳再走吧,也省得她无聊。”
张兰讷讷道好,她向来吃软不吃硬,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来时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就此一而衰再而竭,一去不复返。
周梨在旁对顾临的态度感到诧异,但又不便当着张兰的面说什么。好在平安适时跑来道:“大人,王大人求见。”
顾临闻声点头,又向她二人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姐姐像在自己家里就好。”说完又行了一礼,方才离开,走得远了,周梨才听到隐隐有咳嗽声传来。
张兰看着他远去,才自言自语道:“卖相看着倒还是好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坏心思。”
周梨“噗呲”一笑,拉着她坐下道:“是你那些点心果子呢,还卖相!”
张兰也笑笑,又问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周梨在张兰面前倒没什么好害羞,只摇摇头道:“当然没有,大人是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
张兰见她对顾临处处维护,知她认准了顾临是好人,只问道:“那你就真做他的妾室啦?”
“是的。”周梨料想顾临刚刚态度,定是不想张兰他们知道实情,节外生枝,就先敷衍了,想着等事情了了,再跟她解释。
张兰听如此回答,只好道:“他若真如你所说,跟你倒是般配,只是怎么能作妾呢?”
周梨笑道:“姐姐,你糊涂了,我的身份还能做他的正房不成?”
张兰哪里能不懂周梨这话的意思,只得叹了口气。她本是担心周梨才来,现在见她无事,也就再说了会话便要走,周梨知她店里事多,也就没留。
她将张兰送至门口,正往回转时,恰恰遇见顾临送王雄出来,躲闪不及,只得上前行了一礼。
王雄笑道:“周姑娘当真美丽动人,顾大人艳福不浅啊!”
顾临笑而不语,走到周梨身边拉起她的手道:“手这样凉,怎么出来也不多穿点衣服?”
这突然的举动让周梨的心砰砰直跳,但她明白这是做给王雄看的,也就笑着回应:“不妨事,就回去了。”
王雄见二人柔情蜜意,便自觉地道:“下官先告辞了,顾大人不必再送。”
顾临也不客气,只笑道:“王道台慢走。”
就此别过,王雄转过头便笑着腹诽:“为个女人就如此,当真是不足为虑。”
顾临依旧紧紧牵着周梨的手,直到王雄走不见了,才渐渐松开,轻轻说了声:“快回去吧,这里风大。”
周梨点头,顾临送她回至房中,一路上虽然竭力克制,却
还是不住咳嗽。
周梨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大人该吃些药才好。”
顾临道:“不妨事,姐姐怎么就走了?”
周梨不知他怎么叫得如此顺口,只笑道:“她忙得很,待不住的,请大人见谅,不要把她的话放心上。”
顾临也笑道:“她说得对,可不是我独得了好处?”
周梨看他并不在意,才转了话头问道:“王雄来做什么?”
顾临答道:“他来暗示我放掉李武和程鹏,我答应了。”
周梨点头表示了解,顾临却问道:“你不怪我吗?”
周梨愣了一下才道:“为何怪大人?想来也是为我才做的表面人情,何况大人所谋之事远大,本不该为我这些小事绊住手脚,他们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