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梨摇头:“从前也是离得远的乡县里闹匪,这伙山匪大约是幽州过来的,我听到是因为朝廷新派了官员过来,他们想示个威,毕竟前任巡抚就是因为匪乱太过辞官了,后面派来的也压根没敢来上任。”
平安听到这话在舱外探头道:“岂有此理,大人……”可话还没说完就住了嘴,缩回了脑袋。
顾临继续问道:“他们掳了很多人吗?”
周梨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无奈地摇头:“他们抢了很多东西,但人似乎就掳了我一个。”
顾临眼里颇有些诧异,没有再问。周梨这时反问他道:“公子是看到我跳下水了吗?”
顾临点了点头:“我们从乌水过来,在三江口遇到你们的船,听到陆续几声喊叫,就看到你跑出来跳下了水,后来便没有了动静,我想你定是会水在自救。只是你是怎么逃脱的?”
周梨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随身带了石灰粉防身,伤了几双眼睛,砸破了一个脑袋,又用簪子扎穿了一只手臂,侥幸就跑出来了。”
平安几人在外头听了,都抬眼交换了下眼神,仿佛都在说:这女子倒是蛮得很。顾临却低头不语,敛眸沉思起来。
周梨只道这些儒生君子大抵是不能接受女子如此凶悍的,也不在意,又拿了块糕点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