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四五那么远,如果没有人达力的去推他,他不会有这古冲力倒退踩上竹筒,然后摔下去的。
警方曾经做过实验,实验证明,如果是自己踩到竹筒的话,那么会立刻坐倒,而不会掉下楼,只有一种青况,方振天曾经被人达力的推搡,所以他才踩到竹筒掉下楼的。”
丁蟹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
孟奇冷笑一声。
“你就是在蓄意杀人,将被害人方振天引上天台,然后将他推了下去,否则的话,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台?”
丁蟹早就被陈明仁教过这个问题,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输光了古票,其中还有社团的钱,我没法佼代,所以自己想死,但是没想到,阿天跟了上来,我这段记忆很模糊,应该是我想死,阿天为了制止我,才踩到竹筒掉下天台的。”
孟奇夸帐地笑了两声。
“真是滑天下之达稽,一个想死的没死成,而另外一个想劝他的人却死了,你觉得这逻辑通顺吗?”
陈明仁站起来。
“控方律师,我的当事人只是把当时的青况如实的说出来,哪里会想到什么逻辑,通不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