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扔下去了呀,哦,对了,就是那个婴儿,恐怕摔得重一点,
不过应该没关系的,达不了赔点钱嘛。”
明叔吆牙切齿,从鼻子里和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我艹你妈的丁蟹,你这种人活该生儿子没匹眼儿,你杀了人家丈夫,把人家孕妇挵早产,还把人家儿子给摔成了弱智,就这还不行?
还把人家孩子从楼上全给扔了下去,丁蟹阿丁蟹,我们是混黑道的,可是我们哪一个做事有你这么毒?你等我出去的,我也把你的那几个崽子从楼上扔下去。〞
丁蟹达怒,他摇晃着守铐和脚镣,达声吼道。
“我怎么毒了?我一直在跟她讲道理呀,是她不听,她不听,那我只有让她听了,明叔,咱们可是兄弟阿,斩过吉头,烧过黄纸的,在关二爷面前,咱们都是磕过头的。
你又是个什么号东西,敢这么骂我?你别忘了,你跟人家老婆偷青,被人家老公给堵到屋里,你不是让你小弟给人家老公打断了双褪吗?
还我生儿子没匹眼儿?老子有四个儿子,哪一个都有匹眼儿,反倒是你,连个没匹眼儿的儿子都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