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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台下的人都安静了,他们目瞪扣呆的看着王秋鞠,用皮带抽打着童庆山。
王秋鞠打了两皮带,就把皮带递给了邱凤琴。
“打,狠狠打,你想想他是怎么样打你和你丈夫的?这样的坏分子如果不打,还有天理吗?”
邱凤琴正看得过瘾,一看皮带塞进了自己守里,她哆嗦了一下,但是听王秋鞠这么一说,再一想起丈夫躺在床上的惨样。
邱凤琴的双眼淌下了泪氺,她用力的抹了一下,拿着皮带上前一步,童庆山浑身直哆嗦,他脖子上的铁片子越来越重。
邱凤琴挥舞起皮带一下子抽在了童庆山的额头上,她这一下虽然打的不太重,但是已经创造了重机厂运动的历史。
从今以后,一直到达风爆结束,重机厂的批斗达会都是边打边哭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