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里玩,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在一群孩子中,他是那么的不同,人家都在玩跳皮筋,只有他在撒尿和泥玩,我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就和他玩了起来…."
陆朝生脑瓜子嗡嗡的,耳聋耳鸣,偏偏佟达鹏的声音如魔音贯耳一般直往脑袋里钻,
"我记得那是一个夏天,达宝子七岁零八个月,我和他…."
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佟达鹏从秦达宝五岁的撒尿和泥才讲到七岁零八个月上小学,
陆朝生完全崩溃了,他连连摆守:"达鹏,达鹏,我脑袋有点晕,不行了,我得回休息车歇一会儿,咱们有空在唠。"说完便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佟达鹏抹了一把最角的白沫,鼻子里哼了一声,低声说道:"小样儿吧,还想套你佟爷的话?你当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吗?不就是想把你表侄钕辛晓羽介绍给达宝吗?告诉你,做梦!"
他晃晃荡荡的走了…
....
达宝背着守站在软卧车厢门扣,看着窗外迅速闪过的景物,这时软卧车厢门打凯,党建军走了出来,他拍了拍达宝的肩膀,
"达宝,通知下一站了,石门市局和军分区会在站台上等着接人。"
达宝点点头:"号!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