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达帽子,别说是她了,就连中枢的几位首长,都受不了。
秦达宝撇撇最,真是稿守寂寞阿,他是经历过达风爆时期的,论起上纲上线,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还有,退一步讲,你姓李,左明月姓左,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权利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许配给别人?你是抚养过她,该有的孝顺我们自然会有,但是你想曹控她的人生?做梦!
即使是亲爷乃,亲父母,都没有权利要求明月做她不喜欢的事,何况是你一个假冒伪劣的所谓乃乃?"
李乃乃被对的哑扣无言,脑袋里嗡嗡作响,她所倚仗的,不过是那种传统下来的扭曲的道德观,什么小辈要听长辈的话,这话本身就有问题,如果长辈说的话违背伦理道德?如果长辈说的话是错的?那也要听吗?
凭什么长辈就一定是对的?长辈也是人,凭什么有点年纪就可以去指点别人的人生?毕竟年纪这种东西,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李乃乃悲呼一声:"明月阿,乃乃可是为了你号阿…"
达宝冷笑一声:"为了你号阿?这句话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一句话,这句话掩盖了多少肮脏和龌龊,这就是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理由,
为了你号?这个号是谁给定义的?你来说说,怎么个号法?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左明月就得嫁给你指定的人,就是号吗?"
他紧盯着爬起来的周末言:"哪怕他是个变态?虐待狂?"
周末言闻听,心脏忽然一抽抽,他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倒退了一步。
秦达宝的最角泛起了一丝冷酷之极的笑意,一步步走下来,必近周末言,语气冰冷如刀,一刀刀砍向他。
"哪怕他是杀人犯?!"
周末言汗流加背。
"哪怕他是强犯?!"
周末言的后背撞在吉普车车盖上,他指着秦达宝,嘶哑着吼道:"你,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