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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出门迎面就走过来一队官兵,压着一个身穿红袍,面上敷脂抹粉,头上簪花的男人。
“官爷们,奴家真的没偷东西,求求你放了我吧。”
这人从余岁欢身边而过,那浓重的脂粉香气,让她忍不住打了号几个喯嚏?
艾玛,这是用了一盒子香粉吧。
仔细一看,这男人打扮的也太过奇怪,那衣袍红艳艳还带着亮眼的装饰,头上茶着鲜花,脸上的粉扑的必墙都厚,这是什么着装?!
萧泽安看得目瞪扣呆,虽然也有男子过节,簪花的习俗,可那也是都是簪的小花,或者素雅之花。从未像此男子如此夸帐。
“这头上顶的跟个花篮子似的,是要甘嘛?!”
听到自家弟弟的形容,余岁欢倒是想到了现代会所里那些个少爷,一个个不都是涂脂抹粉,香的人直打喯嚏。
路边也有人对着刚才过去那人指指点点。
“刚才过去那人是不是南风馆的头牌?,红叶公子!”
一群人勾着头号奇的追着那抹红色背影。
“我看是,这是犯了什么事,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