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将县尉说出的几个名字记在纸上,随后又问了其他的一些细节。 在得知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后,韩玄又问道:“你每天晚上都是在装鬼吓人,那焦家的一家四口你是怎么害死的。” 县尉连忙狡辩道:“这人真不是我害死的,我只是负责半夜吓人,其它的不关我事啊!” 一旁的焦二一听,顿时怒气上头,扯住他的衣领质问道:“既然不是你杀的,那我大哥一家又是谁害死的,你说啊!” “是县丞,是他带着几个人夜间潜入的,今天晚上他们还会行动的。”县尉连忙回答道。 得知对方还要杀人,韩玄立马带着几人前往对方所说的目标地点,而焦二则被留下看着被绑起来的县尉。 三人来到商贾家,果然见到门户打开,屋内人影闪动。 “破门,救人,快!”韩玄一声令下。 拔出长剑,一脚将门踹开,只见屋内几个黑衣人不知在干什么,韩玄直接挥动长剑向前一刺。 紧随其后的韩熙更是勇猛,手中长剑一扫便将两个黑衣人抹了脖子。 至于韩凌进来的最慢,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两人便解决掉屋内的三个。 仅剩下一个黑衣人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毫无战意。 韩玄让两人将幸存的黑衣人绑了起来,他便前去查看屋内商贾一家的情况。 只见屋内之人躺在床榻上,胸口压着一个大沙袋,此时这个人已经面色铁青,一动不动。 韩玄伸手一探,发现还有微弱的脉搏,将压在胸口上的沙袋搬走的一瞬间,便听到一阵长长的吸气声。 见此情景,他已经明白所谓的厉鬼杀人于无形,是什么原因了。 原来是这几个黑衣人,将沙袋都压在死者的上半身,当沙袋压住身体的时候,肺部无法呼吸,心脏亦受到压迫无法及时供血,所以人会在骤然间死去。 当人死后,拿下沙袋,所以才找不到死亡时的伤口和痕迹。 韩玄又去检查了其他几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仅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还活着,至于商贾的妻子还有另外两个孩子,无一幸免。 没过多久,那个商贾醒来,在得知来龙去脉后,看着妻子还有孩子的尸体,抱头痛哭。 另一边的韩熙和韩凌两人也审问出对方的来历,活下来的黑衣人正是随县的县丞。 至此,随县厉鬼杀人一案彻底告破。 韩玄将之前审问出的名单,让韩凌星夜奔驰。务必要尽快将此送往宛城,送到刘府君的手中。 而韩玄带着韩熙直接杀入张县令的府中,趁其熟睡中,将其拿下。 次日清晨,韩玄与韩熙押着张县令、县尉、县丞三人,大摇大摆地走进衙门。 衙门内留守的小吏见状,纷纷拿起武器与其对峙着,面对着前方十几号人,韩玄临危不惧。 拿出自己的印绶表明了身份,并大声呵斥道:“张县令三人与叛军勾结,敛财杀人,证据确凿,莫非你们要与其同流合污吗?” 韩玄继续道:“念你们不知者无罪,放下武器者,一概免罪!负隅顽抗者,同罪并处!” 一旁的韩熙顿时怒目圆睁,大声怒喝道:“还不放下武器!” 周围的小吏见此,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对于张县令所做的事实,他们也的确毫不知情,平日里只是服从命令罢了。 与此同时,衙门外人流聚集,之前韩玄将张县令、县尉、县丞三人押进衙门时,可没遮遮掩掩,一路上不少百姓都看见。 衙役外院大门敞着,好奇赶来的老百姓都挤到了衙役门口探头往里张望着。 接下来便是审问环节,韩玄虽还有些年幼,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无法忽视。 韩玄坐在了原本是张县令的位置,挺拔身姿、坚毅眼神,尽显气势威严。 衙役的小吏此时也分立两旁站好,个个站立笔直。 简单走了个流程后,本来就没什么好审问的,该问的昨天晚上都已经问了出来了。 如今再来一次,也不过是做给外面的百姓看的。 只见焦二穿着丧服与昨晚侥幸活下来的商贾,齐齐状告张县令三人,甚至那商贾还将死去的妻儿用马车拉入大堂之中。 只为了让百姓看看,他们三人是如何为了敛财,而扮鬼杀人的。 那商贾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还有那俩苦命的孩儿就此死去,今后的岁月中再无相见之日,天底下最痛苦之事莫过于生离死别,不禁再次泪流满面,抚尸大哭。 哭声哀愁凄苦,听得旁人也想落泪。 诉说完台下三人的罪状后,韩玄便定了罪,随后派几个小吏将其关入牢中。 待韩玄整理好他们的供词和罪证,便可以上书刘府君那里。韩玄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书佐,并没有处斩朝廷命官的权利。 “随县县令、县尉、县丞三人,身为朝廷命官却贪赃枉法,假扮厉鬼害人敛财,愚弄百姓,罪不可赦。本官虽然官轻势微,但本官自会为民做主,为民请命,为百姓申冤!给百姓们一个交代!”韩玄在衙门内,义正言辞的说道。 “说的好!” “好!” 也不知哪个百姓带头喊了一嗓子,顿时人群里热闹起来,百姓欢悦的声音此起彼伏。 随后韩玄让韩熙,将张县令之前搜刮的百姓钱财搬到前方,大声道:“之前随县县令搜刮的钱财尽数在这里,今日便物归原主!” “真是青天大老爷啊……”衙门外面的百姓都纷纷叫好。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以来,韩玄暂代随县县令,都在处理一些公务。韩熙和韩凌也都留下做了他的帮手。 他将以前的一些冤案、错案,全部重新审查一番。将无辜之人免罪,逍遥法外之人重新抓捕归案。 一时间,随县政治清明,百姓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