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湉微笑着将红包递给苏晨锦,声音中充满了诚挚。 就在这时,顾新梁主任恰巧从旁经过,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如同鼓点般有节奏。 苏晨锦心中一动,她拒绝了徐湉的红包,故意提高了声音说:“徐湉,我有事情要问一问你!” 徐湉一愣,脱口而出:“小事情!”然而,当他看到苏晨锦严肃的表情时,心中不禁一紧。 苏晨锦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乖张,故意提高了音调,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顾新梁主任的耳中:“不过徐湉同学,我婶子昏迷那天你怎么慌张地从她宿舍跑出来了?” 徐湉原本宁静如水的脸色,在苏晨锦的话语下瞬间变得苍白如雪。 他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恐,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无处可逃。 他试图用言语掩饰自己的不安,但他的声音却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就在这时,顾新梁主任已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徐湉的面前。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道凌厉的刀光,直逼徐湉的心底。 徐湉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他的心跳如同被狂风吹动的鼓点,急速地跳动着。 “我……我只是……只是去……去取个东西而已……”徐湉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他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顾新梁主任的眼睛。 “哦?那钥匙扣是徐湉的?”顾新梁主任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他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冰冷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徐湉的心头。 徐湉的心跳如被激怒的鼓点,疯狂地跳动着,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避这个尖锐的问题了。 顾新梁主任的目光在徐湉的身上来回游走,探寻他内心的秘密。 徐湉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审视下颤抖,他的皮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平复内心的慌乱。 然而,那种压力如同巨石般沉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面对顾新梁主任的威严,他无法再保持沉默。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终于,他抬起头,勇敢地迎上顾新梁主任的目光。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他深深地看了顾新梁主任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好的主任,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顾新梁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坚定有力:“好,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他的话音刚落,徐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徐湉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整个空间仿佛都凝重了起来。 他低垂着头,步履沉重,每一步都承载着沉重的心理负担。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安,在寻找一个解脱的出口。 深吸一口气后,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那天确实是去找校医的,我肚子疼得厉害,几乎无法忍受。”徐湉开始老实交代那天的情况,“我原本想在校医那里得到一些缓解,没想到她正好在休息。我一时情急,再加上疼痛难忍,只好去了积水潭医院。” 说着,徐湉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就医报告,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顾新梁。 顾新梁接过报告,仔细查看,每一页都透露着徐湉那晚的痛苦和挣扎。 报告显示,他确实是因急性肠胃炎就医。 苏晨锦的怀疑虽然有些道理,但仅凭一个钥匙扣做证据确实有些单薄。 然而,事情仍有些奇怪。在学校里看病,怎么会跑到校医的宿舍去?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要是校医已经下班,理应直接打120才对。 而且,如果徐湉真的病得严重,他怎么可能在发现钥匙扣丢失的数天后,仍旧保持淡定? 这个漏洞虽然细微,但足以让人生疑。 顾新梁的目光如刀般锐利地投向了徐湉,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严肃:“徐湉,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那天在医院,你是不是和娟子发生了争执,以至于将她气得病倒在床?” 徐湉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平静。 他故作镇定地说:“你可以去问问娟子医生,看看我们到底熟不熟。如果她要来指证我,那就让她先把自己的位置摆正,把证据拿出来!” 顾新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他点燃了一支香烟,深吸一口后,烟雾缭绕在他的面庞周围。他缓缓开口说:“娟子晕倒的时候,你就在现场。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晨锦平静地将照片展示给徐湉看,那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照片上,娟子宿舍的夜晚静谧而深沉,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洒在吃饭桌的角落。 而徐湉的钥匙扣,那个她一直视为幸运符的小物件,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桌脚旁边。 看到这一幕,徐湉的眼神瞬间变得焦急而慌乱,她急切地辩解道:“主任,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我的钥匙扣丢了,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我通常只有在周四下午才会用到我的车,其他时间它都锁在车棚里。你不能因为这个误会,就剥夺我的政治权利啊!这可是关乎我的名誉和前途的,你可不能害我啊!” 徐湉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寻找一丝力量来支撑自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然而,在顾新梁和苏晨锦面前,她必须保持冷静和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和坚定:“主任,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