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称呼他,这个“老顾”的称呼让他不禁笑了起来 听到哥哥的声音苏晨锦的笑声在电话那头轻快地响起,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嫂子很好,我前两天刚到学校,嫂子正在家里悉心照顾天意和妈妈呢,如意也很乖巧听话,哥哥你不用担心。” 电话另一头的苏瑾,声音温和而稳重:“好好好,小锦,你突然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晨锦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关切:“哥哥,我见到婶子了,但是她最近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你能跟我说说婶子的丈夫,那位叔叔的事情吗?” 苏瑾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事情:“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婶子和她的丈夫是一起来到江大的。那位叔叔原来还是学校的职工,后来怎么去世的,我确实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婶子守寡了整整七年,这七年来,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失去丈夫的痛苦,同时还要照顾家庭,真的很不容易。” “哥,你还记得婶子曾经提起过的那个噩梦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瑾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晨锦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是的,哥。我在医务室内发现了一些致幻植物,而且……”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还有一把嫌疑人的钥匙扣,以及一个神秘人的烟蒂。”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一个复杂而离奇的谜团,等待着被解开。 苏瑾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知道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线索,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他微微挑起眉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可以啊,刚到学校就被你发现事儿了。致幻植物这东西现在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管控得严得很。能拿到的人,那都得是有背景的。你婶子朋友圈有这个特权的人,我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叔的妹妹,陈美佳吧?” 他顿了一顿,似乎在回忆着关于陈美佳的点滴,“不过,那家伙现在早已经嫁人了,在苏家庄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安稳得很。” 苏晨锦将娟子家中遭遇的离奇事件细细讲述给苏瑾听,每一个细节都未遗漏。 苏瑾听完,双眼微闭,仿佛在脑海中重塑整个事件的脉络。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沉稳与睿智:“晨锦,你提到的情况确实值得深思。那个神秘的嫌疑人,能如此轻易地进入娟子家,甚至在你婶子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留下那个钥匙扣,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绝非一般。我同意你的观点,这个嫌疑人与你婶子之间定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顿了一顿,继续分析道:“然而,仅凭一个钥匙扣来指认嫌疑人,确实证据不足。我们需要挖掘更多线索,尤其是要弄清楚钥匙扣、致幻植物以及嫌疑人三者之间的关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逐步逼近真相。” 她听着苏瑾的分析,双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婶子对我守口如瓶,但我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哥哥,你就对我知无不言吧!关于这个案子,你说说你的想法“ 苏瑾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缓缓开口,“江大的神秘黑屋男人,从苏家庄到江城打工,最后留在江大,是一个传说!他肯定不会害你婶子!从陈美佳那里获得致幻植物,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苏瑾微微一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苏晨锦电话中的声音轻快,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叔叔相熟的人!” 苏晨锦的眉头微皱,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哥哥,叔叔会不会真的没有去世!” 苏瑾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眉头微挑,仿佛在思考一个深奥的问题。 他淡定地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沉稳:“这我真的不能确定了,小锦。不过,无论叔叔是否还在世,我们都会尽力寻找真相。怎么样,妹妹,哥哥对你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要是有一天你嫂子跟你埋怨哥哥不在她身边,你可要多美言几句啊!” 苏晨锦知道哥哥总是喜欢在她这里撒狗粮,但她却乐在其中,享受着这份兄妹之间的亲昵和温暖。她不禁笑了,那双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声音轻快地回答,“行,哥哥,我懂的!” 挂断了电话,顾新梁的脸色微变,他已经从那简短的对话中捕捉到了某种潜藏的、至关重要的线索。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事物的表象,直达其内核。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自语道:“哦,第一线索有了!”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灵感并没有让顾新梁有足够的时间去沉浸其中。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脸色一暗。 他发现,距离他这节生物化学实验课的开始,只剩下短短的十五分钟了。 这让他感到一阵无奈,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到实验室去。 ”小锦,可以查一下陈美佳!“ 苏晨锦微微抬起头,与顾新梁的目光交汇,坚定地说道:“我强烈的认为,我的推理没有错!” 顾新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以一种轻松的姿态面对苏晨锦。 他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你觉得,你婶子的丈夫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