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如澡盆一般大,近了些却又只容两人并肩而行。自然造物,当真奇妙异常。 陆离站在谷口处左右打量一阵,笑了笑,迈步跨入。 山鸡不想再走,翅膀一挥,又飞到道人肩上。 山谷内的路不算难走,却是很长。 冗长的石子路一眼望不到边际,只有陡峭的山崖和天上的暗夜为伴,一个人在这种路上走着,内心的孤寂会悄悄占据主导,进而使人烦躁郁闷。 好在肩上还有二大爷,它比陆离更无聊,经常没话找话。 寂寞如春日融雪,无声退去。 如此走了半个时辰左右,终是看见一点光亮,自远处传来。 陆离脚步加快了些,闯出了这条石子路,见到了一片新世界。 那是一座由大大小小的古树层叠在一起的山脉,它豁然闯入眼帘,巨大而广阔,遮天蔽日,就像是连绵巍峨的屏障,将天地之间的距离缩小不少。 而在山脉的最顶端,还有一棵通天古树,直通天际,高耸入云,只能窥见下半部的树干,便说是一座高山也不为过。 极目远眺,蛮荒气息深邃。茂盛高大的树木间,有星火点点闪烁,再仔细观望,便能瞅见斑驳古树下那些忙碌的身影。 它们鱼龙混杂,数目众多,游荡在这天树山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