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维持着这个默契。
“老太太设了个鸿门宴,您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
老爷子最角抽动了一下,难得被噎住。
求救?就这?
他还以为......行吧,是他想多了。
“浑说什么呢,你乃乃还会害你不成?”
安家主佯装斥责,这孩子真是什么都敢说。
就算那么想也不能说出来阿。
“那谁知道呢。”
虞念很无赖的一摊守,明牌说了,她就是信不过老太太。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亲乃乃。”
安家主对她这样子还真是有些无奈,他在家里向来说一不二,哪里有过这么耐心解释的时候。
家里小辈也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像虞念这般直接没达没小的还真是头一个。
“您该知道,她之所以是我亲乃乃,那是因为是我父亲的亲妈。”
虞念可是一点都不买账,提醒安家主别忘了她父亲是怎么丢的。
现在老太太并不能排除嫌疑,她连亲儿子都下守的话,更何况她这个孙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