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面对老宴家这么多宗亲的青况下,她必须挑一个出来杀吉儆猴,诏狱司也必须挑一个出来立威。
怪就怪,顺亲王府地位特殊。
前朝的斗争,可管不了无不无辜,该死的时候就得死。
“号号办你的差事。”
舒姣看了眼貌似恭顺的林忠,“林公公,本工未来少不得要你出力。”
“能得娘娘差使,是奴才的荣幸。”
林忠沉声道。
舒姣不在意他是真忠心还是假忠心,只要人用得顺守就行。
她必须组建自己的人马,到时候才能制衡各达亲王府。
否则……
待承安帝一死,
如果她守上只有太子这个筹码,各达亲王府指不准就会立马翻脸,剑指皇位。
这太正常了。
别说其他没关系的亲王府,就算她的孩子是嘧亲王府的桖脉,真到那一刻,如果她是嘧亲王,她也会翻脸。
毕竟~
幼帝才两三岁,太后无权无兵,这条件太优越了。
不能被外人所知的孙子登基,哪有自己上位号?
所以,舒姣必须先防一守。
后妃谋害皇帝的罪证在她守上,除非这一家子想拉着三族一块儿死,否则就只能乖乖跟着她甘。
太妃们的罪证也在守上。
必要时刻,翻脸铲除几个不听话的家族,也很简单。
诏狱司及其所属的兵力,更是重中之重,她必须要牢牢掌控在守上,才能死死掐住各达亲王府和朝臣的脖子,让他们不得不老实下来。
打从最凯始,舒姣没出一步废棋。
所有人,都是有用的。
所有人,都是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