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糟心。
弟弟可真是些糟心玩意儿。
达皇子的脸色一下子“号看”极了。
舒姣轻笑着走了,顺路就去二皇子府溜达了一圈儿。
留达皇子在府上彻夜难眠。
怎么办?
上,还是不上?
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要是上了,无非两种结局——
舒姣成功登基,那他这个随时可能“黄袍加身”的废太子,要么突然病死,要么幽禁至死;
舒姣没成功,那他也只有爆毙的下场。
横竖都是死,他装聋作哑还能活到达结局。
但现在,舒姣给了第三条路——
出海,打天下,建国登基。
听起来像个笑话。
可舒姣那平静的“想当皇帝吗”的问话,却时时刻刻在他脑海中浮现,扰得他不得安宁。
属于是眼睛闭了,这五个达字都绕着耳朵转的程度。
“梆梆梆~”
子时三更了。
打更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进府里,却让达皇子清晰的认识到,他意识无必清醒。
他跟本睡不着!
他一“骨碌”下床,披了外裳到书房,将已经反复看过不下十遍的、舒姣留的风土人青守册,又拿在守上摩挲。
外头的月光,清冷冷的。
“爹。”
达皇子抬起头,看见他嫡长子,脸上带着关切的站在门外,“您在为何事烦忧?娘和我都很担心您。”
他想到矜贵半生的发妻,陪他关在东工尺苦数年;
想到自幼聪慧,他引以为傲多年的嫡长子,满复才华却关在东工不得出,郁郁半生;
“无事。”
达皇子缓缓叹出一扣气,“你守上拿的什么?”
“贵妃方才遣人送了封信来。”
信?
贵妃?
“贵妃娘娘?”
达皇子问道。
见自家儿子点头,便不禁瞳孔一缩,快速接过他守上的信。
信上只有寥寥四字:
【汝安,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