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正顶着红发美女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
可以感觉到,握着枪的手,没有一丝的颤抖。手的主人,可以在任何时间,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倒是自己的脑袋,竟顶不住对方的气势,开始了抖动,借着流下的汗水,和枪口在轻轻摩擦着。
红发美女从眼角清楚的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睛中,仿佛不存在任何人性。这是她多年来一直渴望,却又无法驾驭的眼神。
“我说,我说,我说……呼……呼……别开枪,求你了……”
“……”
“我叫布琳达,是毒蝎组织的女猎人。”
当了猎人这么多年,布琳达早已习惯了杀戮,更不畏惧死亡。可就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却被白子棋的气势吓出了泪水。她,竟然破防了。
“毒蝎?那个以女色接近目标的二流杀手组织。”
“帅哥,你刚才不是还差点上套了嘛。”
“你们组织上层的人,我大都认识,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杀你?不不不,我只是接了个轻松的外快而已。”
“什么外快?”
“帅哥,你能先把枪放下吗?我……害怕……”
白子棋将枪收好,把布琳达翻了过来。随后,推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到了墙上。
被这样一个帅气的男人给壁咚了,布琳达本该心喜万分。可那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的瞪着自己,却又让她后背发凉。
“今早,我接到个神秘电话,问我想不想赚点快钱。我本来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可对方一个劲儿的说,是个不错的男人……所以,我就过来了……”
“对方想让你把我骗到哪儿去?”
“哪儿?随便你呗。”
“什么意思?”
布琳达咬着嘴唇,低着头,回:“我的任务,只是把你给引开。然后,你想对我做点什么,都随你高兴……”
“你说什么!”
…………
……(-。-),zz
白子棋赶紧跑回了酒吧,在舞池里不停的寻找着。
“看到我师父老岳了吗?”
被询问的酒保想了想,回:“白大哥?你是在问岳大叔呀。刚才,好像见他带着一个紫色头发的美女,从正门出去了。”
【该死,把我给引开,那目的一定是,师父!】
想到这儿,白子棋紧忙冲出了酒吧。可刚到门口,只见,路旁蹲着的好几个小混混,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嘿嘿嘿……瞧瞧,这张小白脸,这么晚了,是急着要去哪个富婆家里请安吗?”
“哈哈哈哈哈,小白脸的屁股可真翘啊……”
这般轻蔑而又挑衅的言语,不用问,自是来阻拦自己的喽啰。白子棋二话不说,直接从衣兜里将白色手套取出来戴好,抄起地上一空啤酒瓶子,便朝着小混混们走了过去。
“来啊,废物残渣们,少废话。”
一个混混拿着钢管,打了过来。可白子棋只是一个侧身,便轻松躲过。随后,直接将手里的啤酒瓶子打向了混混们的带头大哥。带头大哥急忙用钢管阻拦,酒瓶子在半空中,打破了。
白子棋顺势将破碎的半截酒瓶子,比到了带头大哥的喉咙口,问:“死,还是滚。”
“塔马德,小白脸,你想唬我吗?”
咔嚓……滋……
红色的液体,伴随着残留的啤酒,滴到了地上。
带头大哥双手捂着喉咙,跪了下来。身后的其他小角色,也全被吓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行事。
“五秒钟,不滚,就去死吧。”
…………
……(-。-),zz
解决完喽啰后,白子棋快速跑到了路口。只见,自己的出租车还在路边停着,可老岳的蓝色汽车却早已不见了踪影。于是,他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嘟……嘟……嘟……”
“可恶,师父,赶紧接电话啊!”
“咔嚓!喂,臭小子,你可正会挑时间啊。”
“谢天谢地,师父,你现在在哪儿?”
“自然是好地方喽!听说你小子开窍了,牵着一红头发的辣妹去了后门。哈哈哈……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别笑了,师父,你到底在哪儿!?”
“我?我正和一个,渍渍渍……怎么跟你形容呢?说是地狱来的魅魔也不为过……”
“该死,赶紧离开那儿!”
“啊!你什么意思?等等……你……这是……”
“啾!……咚…扑通……”
消声的枪声,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永远是最熟悉,最响亮的躁动。
“师父,师父……不!……”
白子棋对着手机不停的怒吼着,祈求着老岳能回应他。可电话那头,只听见光脚踩踏着地面,接着,电话被捡起,传来了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
“哈罗!魔术师宝贝,我叫紫罗兰,随时恭候大驾。么啊!……嘟……嘟……嘟……”
“喂喂喂……溅人!”
老岳,大概率已经没了。但或许,还有一丝气息尚存。
白子棋赶紧打开手机上的追踪软件,那是他和老岳彼此安在对方车上的准备。手机上所显示的蓝点,距离自己并不算远。
“双月大酒店?好!等着我,师父。”
上了出租车,刚想发动引擎,可车子后座,却跟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滚!”
“我不,我还没完成任务呢!”
“别逼我动手!”
“那你把报酬给我啊!钱到手,我立马就走。”
咔嚓!
枪口再次比了过去。
“你这坏男人,对女孩子就不能温柔点吗?”
布琳达已然没刚才在后巷时那般紧张了,看着白子棋伸来的手,直叫她更加的兴奋:“天啊!这……白手套……你是?夜吻的死亡魔术师!”
“认识我,那就赶紧滚蛋!”
“偶像,偶像!我是你的小迷妹哦。”
“知道上一个说这废话的人,什么下场吗?”
“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