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脱离危险,您不能就走啊!”
张竹笙拉住叶云天的手,就跪在地上了。
在父亲的生死面前,她是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尊严了。
“医者父母心,你能不能负责到底?”
旬灵也有些生气了。
“你承认过我是医生吗?”
叶云天反问道。
旬灵再次被顶的无言以对,还好张中兴走过来弯身行礼道:“先前是老夫不对,我道歉,还请叶先生见谅,张钧是我好友,还请您帮忙帮到底。”
叶云天闻言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他倒下不是病,而是命数,想要好起来,自然要逆天改命。”
此话出,张中兴与旬灵都愣住了!
张竹笙也一下止住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