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儿声。”
    慕如烟连忙提醒,并谨慎地朝四周望了望。
    跟随那人一同来的人全都在不远处互相背靠背坐着歇息。
    “当家的,他们真的是……”
    “对,他们是。”
    余亮还在震惊不已,如烟已经走到旁边的一棵树下盘腿坐着:“你也歇会儿吧,土匪今夜不会来了。”
    余亮半信半疑,却见如烟以闭目养神,不好再叨扰,便也到一边静静地坐下。
    土匪确实不会再来,已经是下半夜了,要来便来了,下半夜容易惊醒众人,土匪没这么傻。
    天一亮,如烟便让余亮到帐篷外去问问那人醒了没有。
    余亮掀起帘子,又迅速地放下。
    “当家的,人跑了。”
    “什么?跑了?”
    如烟跑过来掀起帘子一看,果然里面空无一人。
    她忙看向昨夜那些黑衣人坐的地方,也早就没了人。
    “怎么会这样?他们……会去哪儿呀?”
    “当家的,他们恐怕是来骗咱们的。”
    如烟后背发凉,忙跑向骡马车队。
    这些人能在她的面前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可能已对马队里押运的东西下手了。
    越是这么一想,她就越发心急起来。
    余亮也反应过来,跟着跑回去。
    “慕当家的,夜里可有动静?”有才坐在马车上阴阳怪气地问。
    慕如烟不与他计较:“有才兄弟,夜里你可听见什么没有?”
    “没有!”有才满脸不高兴。
    老者走了过来:“慕当家的,发生了何事?”
    “老丈,没发生什么事儿,我是看看你们昨夜可睡得好。”
    如烟见他们也确实不知情,便连忙改口。
    她心中也憋闷得慌,昨夜她还真对那人的话信以为真了,没想到天不亮人就跑了。
    看来还是余亮担心得对,那些人定是土匪派来打探实情的。
    即便不是土匪,那也定不是什么好人。
    难怪那人对她说的话前后不一。
    一开始说是去铁砂镇保护那些躲进大漠避祸的教授们,后来又说他们上一来剿匪的。
    当时她对他两种说法都信了,便没有质疑什么。
    “余亮,你在这儿哪儿别去,我去随便走走。”
    慕如烟朝余亮扔了一句话,便大步朝前走去,老者与有才见了愕然不已。
    她只拿走了一杆步枪,这一次她不会打草惊蛇。
    土匪的山寨前。
    慕如烟举起枪,“砰”的一声,山寨上飘扬的一面虎头旗拦腰断了下来。
    “什么人?”
    “快,那人在山寨外!”
    “是一个女人……”
    土匪们顿时乱成一团。
    土匪头子很快便带着人冲了出来,他端着一挺机枪正要对准,一见是慕如烟怒气便上头了。
    “原来是你这个臭娘们儿!”
    “老子昨日给你脸你竟然不识好歹,敢把老子的虎头旗大断!”
    慕如烟把步抢垂下,冷笑道:“几十年来我与无数的山贼草寇打过交道,道上的兄弟们都为人仗义,侠义心肠,怎似你们这伙鸡鸣狗盗之徒。”
    “住嘴!我们鸡鸣狗盗?老子若是鸡鸣狗盗,昨日你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