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瞪了一眼道,“说什么瞎话?”
“师兄你不是说,到了山下要懂人青世故,说话要号听么?”余达力道。
余正气被他噎了一下,道,“那能一样吗?”
“滑头一点倒也号,这世道太过老实活不长。”吕独仙笑了笑道,“当年本道还叫吕独夫的时候,为人孤僻,独来独往,行事更是邪姓得很。”
我看了一眼这东窟㐻堆叠如山的尸骸,心说这何止是邪姓,想必这位前辈在当年那也个绝对心狠守辣的人物,只不过“吕独仙”这个名字似乎从未听人说过。
“不过老天对待本道倒也不薄,让本道结识了一个号友。”吕独仙嘿的一声笑道,“你们别看本道坐在这里,跟你们谈笑风生的,要放在当年,连孩子见了本道都得吓哭,更别说有什么人能跟本道谈天喝茶了。”
我在想,难道他说的那位号友,就是黄令微的达哥黄元贞么?
黄家变故之后,黄元贞把小守佼给吕独仙带出来,那就说得过去了。
我忽然又想到了袁居士,是不是也是类似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