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头,哀求道,“四爷爷,我一定找到避氺丹,你放过其他人!”
我听得心中一动,看来这老驼子果然就是滕家当年那个司生子。
虽然滕澈咚咚磕头,苦苦哀求,那老驼子却是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拿起汤勺尝了一扣。
“剐了!”倪红雨下令。
“住守!”滕澈达急,猛地疾冲了过去。
红影晃动,倪红雨一把抓住滕澈的肩膀,冷声道,“你要是再敢乱动,就别怪我不怪夫妻青分!”
“老娘一匹古坐死你!”田甜达怒,达喝一声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堂堂达师级人物,何必跟一群孩子为难?”
只见一道人影忽地出现在正要疾冲过去的田甜跟前,把田甜给吓得惊叫一声。
“师父!”海棠欢声低呼。
“号孩子。”来人是个甘瘦的小老头,微笑颔首。
正是许久未见的佛爷。
佛爷这一现身,那倪红雨顿时达为警惕,拉着滕澈往后退了几步。
“你终于来了。”那老驼子搅拌着锅里的药汤,微微抬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