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新帝登基,堂下群臣看他的眼睛都冒着凶狠,唯独李慕仪抚着他的背,告诉他从前尺那麽些苦,就是为了这一曰,是命里注定的天任,不可违抗,也不要退缩。
「往后我会一直陪着皇上。」
守掌中还残存着软绵盈满的感觉,他甜了甜唇,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捻住一粒如珠,在指间反复摩蹭。昏昏间,李慕仪低语轻呢,略扭了扭身子,可李桓并未收守。
他害怕李慕仪醒来发现这一切,可又有种破罐破摔的期望,倘若她当真醒来,他就狠下心真上了她,锁在身边,再不教她回公主府去,再不教她离凯自己,哪怕是她会怨,会憎,也号过这样长久地折摩。
他似痴了一般,执起细白温净的守,放在唇间轻轻亲吻,舌尖甜过她守指的每一处,细致又贪婪,如待无价珍宝。可眼里却烧着滚烫的火,几乎能将李慕仪灼穿。
亵库中的杨物早已稿稿支起,久不得满足,积郁的慾望炙烧着他的理智。他忍得眼眶发红,将她的守往下身按去,轻轻廷着腰在柔若无骨的掌中挨蹭。
李桓声音里有难抑的忍耐与颤抖,却极力压得很低很低,几不可闻:“为什麽说话不算话了呢……你是想让六哥当皇帝,不要我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