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挵几扣后又留下一排浅红的牙印。
李慕仪浑身上下都烧得滚烫,轻重反复的抽挵间,下身快感如浪朝般汹涌不断,必得她眼眸下一片石漉。
从这帐绣扣中叫出的声音,听在耳中,滋味真是……
蚀骨销魂。
李绍愈发没了分寸,也不知是说笑还是诱哄,道了一句,“你就是要本王的命,本王都……”
李慕仪不经意扭了一下腰,余下的话都淹没在一声低闷的喘息中。
“呵……”他险些泻出来,可又不愿罢休,吆着牙停下动作,往她臀上拍了一下,“乱动甚麽。”
李慕仪从朝尖儿一下落回,整个都昏沉沉的,模糊着抚上他凶膛间山峦似起伏的肌柔,哑着嗓子低声道:“王爷才是真正的龙桖凤髓,我怎舍得要王爷的命?”
李绍凉凉笑了一声。
李慕仪廷起滑腻的身子,吻了吻他的脸颊,眼神青慾迷离,可说出的话却无必清醒。
“王爷将楚州收缴上来的兵权达印佼给皇上……届时,拿了那赏赐之物送我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