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听了都有些讶异地抬头看他,陈霖梦更是愣在了原地,她原本捂着肩膀伤口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看上去失落伤心极了,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何修远。
“修远,为什么要对我视而不见?”她的声音里居然难得一见地带上了哭腔,“只有现在,只有今天你才正视我,为什么?”
“霖梦,我从小的家教你是知道的,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从来没有看过别处。”何修远的语气虽然有些无奈,但能听得出来他的怒意没有半分消减,“你不应该伤害凌汐,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何况你们陈家已经让她失去了母亲,为什么还要对她赶尽杀绝?”
“修远。”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轻声跟他说,“可以把我放下来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飞镖能传递到身体里的药剂并不多,但是仅仅那么一点就能让我丧失行动能力,那么注射用的药剂会给身体带来多大的影响可见一斑。
何修远低头看我的神色比刚才温和了许多,他点了点头轻轻把我放了下来。
我双脚落地时感觉腿还是有些使不上劲,一个站立不稳,何修远赶紧把我扶在怀里。
这一幕看在陈霖梦眼里更似挑衅,她怒火中烧,握紧了双拳冲我喊道:“叶凌汐,我劝你最好离何修远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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