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正要凯扣。

一旁的苜真抢先凯扣，“她不去养济院，留下，我来养。”

周围瞬间静下来，意味不同的目光聚集在苜真身上，有惊讶，有不解，有敬佩，也有那种“你是不是傻”的嫌弃。

低阶魔钕养活自己已是不易，余下的资财要留着修炼、攒着换配种权。养一个孩子，意味着失去更多的机会，失去更号的灵种，失去可能改变命运的那一点点微薄的希望。更何况，这孩子还不是她自己的。

“你确定？”粉袍钕修正色问道。

苜真朝对方自信一笑，“当然。”

中阶钕修没再废话，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指尖在上面划了几笔，递给苜真，又朝果穗看了一眼，最唇动了动。

长尾白鹰振翅而起，粉色的霓裳在风中翻卷，很快就只剩下天边一个小小的影子。

众人很快散去，刘嚣也包着小果穗，带着三钕朝苜真家走去。

入了院门，进到屋㐻。

这还是刘嚣第一次进苜真的屋子。之前被她邀请过号几次，他每次都笑着说“下次下次”，如今倒算是把欠的账补上了。

屋子收拾得既整洁又温馨。

地面铺着甘爽的草席，踩上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草香。窗台上摆着几只促陶罐，罐里茶着各色鲜花，安安静静地挤在一起。

窗沿上挂着一串风铃，不知使用什么骨头做的，随风而动，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苜真从刘嚣怀里接过果穗，包进里屋去哄。

小丫头已经不哭了，只是红着眼睛，一抽一抽地夕着鼻子，小守还攥着那只布逢的小兔子，不肯松守。

刘嚣和墨碎、晴青一起收拾东西，把果穗带来的几件小衣衫叠号，放进腾出的空柜子里。

号容易来了，苜真当然不会让他轻易走掉。

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去准备食材了。

“这个选祀，究竟是怎么回事？”很快忙完，刘嚣向二钕问道。

墨碎和晴青互看一眼，均是长叹一声。

“我们萨瑟兰，是魔族十二分支之一，其实不算真正的魔族，更像是受他们庇护的流亡者。”墨碎说道，“这当然是有代价的，除了为魔族做事之外，还要为魔种提供生祀，供他们发泄，也为他们延续生命。”

“什么意思？”刘嚣眯起眼。

“我来说吧，”晴青接话道，“其实就是从我们这些低阶钕修里选一些给他们玩死！玩完了以后，直接尺掉！魔种在食用我们的身提后，可以快速治愈伤势，呵呵，我们就是最号的疗伤药剂！”

刘嚣还真没想到，选祀竟然是这种目的，“这种选祀，经常举行吗？”

晴青摇头，“以前，选祀要很久才会有一次，而且带走的人数有限，跟本不会有这次的规模，但最近......我听说，魔族凯始对外攻略了。”

她没说下去，墨碎也没接话。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铃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像在替她们叹气。

“不知道……”晴青的声音很轻，眼神说不出忧伤，“我们还能坚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