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呵呵,这么紧张?”傅弈看着她笑,那笑意却是最实实在在地笑,看着让人舒心,“你跟我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你应该了解我。”
说完,还朝她挑了一下眉。
这回,夏双彻底懵了。
知道他不会说,干脆也不问了“行,那我跟你去,只是,会不会耽误太长时间,我晚上还要赶回去。”
“明天是周日,你又不上班,怕什么?”傅弈始终盯着她。
他的视线太过直接又露骨,夏双总感觉他有什么企图。
再也不说话了,夏双别过视线。
正好服务员送菜上来了,解除了她的尴尬。
傅弈的视线也终于收了回去。
满桌的红色,傅弈还是有些后怕。
记得有一次他因吃辣得太多,硬是把胃给吃出毛病来。
如果这次……
夏双见傅弈一个人在那笑,也不知道他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不过,担心他倒也是真的,毕竟跟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不太能吃辣她是知道的。
“要不要再点些其他的?”
夏双问。
傅弈反问“怎么,担心我?”
“吃你的吧!”夏双白他一眼。
想起童瑶他们怎么还没来,于是给童瑶发了个微信。
童瑶回她“不好意思啊姐,佐洋不能吃辣的,你们都进去了,我也不好说更换别的地方,要不下次我跟佐洋再请他吧。”
看到这样的内容,夏双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回了个“好”字。
“怎么了,吃个饭还要皱着眉?”傅弈的嘴唇都辣红了,“跟我吃饭让你这么难受?”
夏双看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吃起来。
傅弈是真不能吃辣,没吃多少就刺激地咳起来。
他想找口水喝,可发现自已的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服务员收走了,于是抄起夏双面前的杯子就喝起来。
“呼!”
他长呼了一口气,看着夏双笑,夏双也笑,提醒他“你知不知道你用的是我的杯子?”
“我不知道啊。”傅弈一本正经,然后舔舔嘴唇,“难怪我觉得这么甜呢。”
他叫来服务员,将杯子里的水加满,送到夏双面前“还你一杯满的。”
“你自已留着吧。”
夏双让服务员又送来一个杯子倒满水,放在离傅弈最远的地方。
最后,傅弈实在辣得不行,一边咳,一边问夏双“你还是女人嘛?这么能吃?”
“能吃跟是不是女人有关吗?”恰巧夏双被他这句话刺激到,辣气一下呛到气管里,呛得要死,她也火得要死,冲他喊道,“再说了,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是最清楚嘛!”
说完,两人均是一顿,傅弈放下手中的筷子,同时起身来到夏双这边,给她拍着背,宽慰道“好好好,我都知道,我最清楚,你是女人,你是最纯粹的女人,我的确是最清楚的。”
他可以肯定,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夏双……”
傅弈的声音变了,夏双顿了一下,喊了一声服务员“来杯温水。”
刚才那一杯被她不小心碰倒了,所以她才那么火,在傅弈面前频频出丑。
其实在他面前出丑倒没什么,只是她现在摸不准他,她怕的是他在别的女人面前笑话她。
“谢谢啊,我没事了。”
傅弈紧了紧拳,回到自已的位置。
最后付钱的时候是傅弈结的帐,夏双不高兴了“不是说我请你吗?”
傅弈靠在收银台边,睨着眼前被辣椒辣得满脸通红的女人,意有所指“男人挣钱就是给女人花的,要你请什么?”
顿了下,他凑近她“真要觉得过意不去,等下就给我揉揉肚子,这次真辣狠了。”
说完,他一勾唇,率先离开,让她在门口等一下,他去取车。
夏双朝服务员说道“帮我拿盒胃药。”
这些药品,饭店里一般都有备。
上了车,傅弈还真死皮赖脸地让夏双给他揉肚子,夏双将胃药递给他“揉肚子就算了,这个送你了。”
傅弈看着她笑,用手去接,却没有直接拿走药盒,而是连着她的手也一起握住。
并在她抽走之前,迅速在她手上亲吻了一口。
“过分了!”夏双不悦地瞪着他。
傅弈却挑眉“这就过分了?要不要我再做一点事,让你知道什么叫过分?”
“那你停车,我下车!”夏双蹙眉,真是给他点颜色他就能开染坊。
听到车门锁住的声音,夏双不可思议地盯着傅弈,傅弈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上了我的车就是我的人了。夏双,今天你可别想逃了。”
夏双可能也知道他是在跟她开玩笑,且现在还是白天,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等下看看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再说。
若要真对她做什么,她绝不原谅他。
很快,两人便到了一家精神病院,夏双就知道,傅弈是带她来看罗家父女的。
走了一些流程后,傅弈带着夏双一起来到后院的一处小房子外面。
那里其实也是一个院子,只是周围都是很高的铁栅栏,最顶层还是尖锐的利器。
厚重的铁门处还用很粗的链子锁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出来。
只是夏双看到这一切,心里很是沉重,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夏双问“为什么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
带他们过来的人解释道“因为罗丝丝比较特殊,她有攻击性。以前也把她跟大家放在一起住,可她伤了好几个人,所以我们只好将她单独放。”
看到夏双微皱的眼神,那人又解释“不过,我们也是经过家人同意的。虽然这里表面上看起来给锁住了,其实里面的设施应有尽有,环境是非常好的。”
尽管如此,夏双却不能苟同,她还注意到那人说的“家人”,便问“是哪位家人?”
她的父亲不是患有精神疾病吗?还能正常跟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