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这个人一般。
傅弈,你是认真的吗?真的喜欢上我了?
呵呵,又有什么好疑惑的?认不认真又有什么要紧的吗?
吃好早餐后,夏云美及时去药店买了药吞下,这才放心不少。
正在去往李巧云那边时,夏宏铭的那个小女人杨萄给她打来电话,让夏云美明天晚上过去吃饭,说是夏宏铭的生日,还让她不要告诉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夏宏铭的生日,夏云美已经忘记了,一开始还记得,后来陈根兰不让她跟他有联系,夏宏铭也说,不要惹陈根兰不高兴了,渐渐地,她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好,我知道了。”夏云美由衷的感谢她,在这个时候,还能给父亲过一次生日,“谢谢你,你上心了。”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夏云美给傅弈打了个电话,他正在跟顾朔还有叶熙开一个小会。
没有什么其他人,傅弈就没出去了。
“你在忙啊?”
夏云美听到那边除了傅弈的声音,还有别人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听到了,而且还是叶熙的声音。
傅弈在落地窗前讲电话时,顾朔跟叶熙就在那继续讨论,夏云美听到声音也不奇怪。
只是,她提出来了,傅弈也才想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叶熙,移步出了会议室。
“开一个小会,都是认识的人,就没出来。现在出来了,你打电话给我是想告诉我,中午不能陪我吃午饭吗?”
傅弈猜到了。
虽然他明明知道她今天会去找褚萧建,但还在心底里希望她不要去。
“是啊。”夏云美见他没有细说,也就不提了,“昨晚你不是知道了么,我今天要去看一下褚萧建,他才出院的。”
傅弈还是高兴的,毕竟她正在跟他汇报她的去向。
虽然她的行为突然让他有些不理解,但不管怎么说,他很受用。
顿时心情也好了,柔声道“好,那你开车小心一点,晚上要回来,我去接你。”
“没问题。”夏云美当然不会在那边过夜,她想到生日的事,说道,“对了,明天我爸过生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在医院的那几天,她看到夏宏铭对傅弈的印象还不错,之所以明天想把傅弈带过去,她是存了私心的。就是想在她离世后,傅弈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对夏宏铭多照顾一点。
也许她完全不用这么做,但人就是这么奇怪,以前不联系的时候,感觉淡也就淡了,可毕竟血浓于水,最近经常在一起,父女之情还在那。
夏宏铭就是她最难割舍的人了。
听夏云美这么一说,傅弈自然是喜出望外,觉得是夏云美想带他见家长。
“可以啊。”傅弈的声音都提高了,会议室里的顾朔跟叶熙都闻声张望过去,只听他心情愉悦地说,“那我明天得找个造型师给我捯饬捯饬,还得去买点像样的礼物。”
夏云美在这边笑,扬唇“随便你吧,反正你不缺钱。”
两人笑着挂了电话后,夏云美在原地顿了几秒,想到电话里出现的是叶熙的声音。
她记得傅弈跟他说过,不再跟叶家的人往来。
怎么又?
摇摇头,她觉得自己有点太闲了。
时间这么紧,她能管得了那么多事吗?
叶熙也不差啊。
一路上,都是熟悉的风景,她自己家跟李巧云家离得不远,去李巧云家就是从她自己家经过。
她突然停了车,将头埋在方向盘上,眼泪模糊了双眼。
昔日母亲的样子一一划过脑海,夏云美痛哭不已。
直到褚萧建打电话过来,她才说她快到了,于是启动车子,一路过去。
远远地,她就看到自己家那房子,很多时候,陈根兰知道夏云美要回来,她会算好时间,在后门口那等着。
现在,再也没人在那看着她回家了,那个家,没了陈根兰,也不再是个家了。
夏云美别过头,就在右边,却看到姚大婶站在门口张望。
她想起一件事来,停了车走过去,塞给她一张银行卡。
“大婶,以后缺啥就跟我说。想我了也跟我说,我回来陪你。”
说完,转身就走,已泪流满面。
身后的姚大婶也哭出声来。
以前,她经常去找陈根兰,现在陈根兰不在了,她就成了孤单一人,唯一的女儿,也在前不久离她而去。
今年到底是个什么年啊,为什么大的小的,都凑到一起去了?
稳定情绪后,夏云美也到了李巧云门口了,褚萧建站在门口迎接她。
他走过去,突然眼眶泛红,没忍住将她拉入怀里“云美。”
真是许久不见了。
他从来没对夏云美做过这么亲近的事,以前当然想过,可那都是思想不单纯,现在,虽然抱在怀里,他却没有什么动机,只有满满的感动。
原来,只要还能看到她,他就如此满足了。
李巧云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湿了眼睛,抹了把眼泪后,她又进了屋,给他们准备午餐,还差一个菜呢。
其实李巧云多多少少也知道佐洋是出事了,他做事那么冲动莽撞,心有抱怨,又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夏云美上次之所以说他是出去学习了,可怎么可能连医院和公司都没去过呢?
老伴早年不在,在他临终前还说要将小儿子找到。可现在他自己回来了,却是来讨债的。
李巧云卧病在床这么长时间,也想通了一些事,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哪怕就是苟活着,也比死了强。
只要佐洋还活着,她心里就是安慰的。
好在,现在老大醒了,说明她想要的都能得到,现在不能团聚,肯定是另有安排,她不着急,就耐着性子等等吧。
这么想着,李巧云顿觉自己懂了不少,很为自己感动。
褚萧建跟夏云美进来的时候,就见她正在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