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模样。
并不敢开口劝虞谦回家去休息,苏应诚只是在虞谦签字的间歇,开口说了句
“虞先生,不然我让医院里的人给您安排一间专门的房间吧。”
虞谦淡声拒绝道“不用了。”
男人的声音透着他惯有的冷漠,却不怒自威。
苏应诚便也不敢再多言。
白天的时候,戎安筠并未瞧见虞谦的时候,一直以为他是去公司了。
虞谦从未主动提起过,虞渊虽然知道他一直就坐在病房外头,但也从没在戎安筠面前替男人解释过什么。
这两天的天气很好。
戎安筠的状态似乎也好了很多,她现在能坐起来,平静的跟虞渊说上好一会儿的话。
戎安筠的脸色苍白,有几分病态的柔弱美,她对着虞渊浅声的开口道
“还在跟你爸怄气吗?”
他们父子两个的脾性,戎安筠自然是很了解的。
这几天,戎安筠清醒的时候见到他们两个人,就没有见到过他们主动跟对方说过话的。
一副全然把对方当作空气的样子。
虞渊就坐在戎安筠的床边,面色冰冷地吐出几个字
“没有。”
虞渊的确没有觉得多生气。
那个该生气的人也不是他。
戎安筠温柔地开口道
“其实你爸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
虞渊并不能理解——
为什么到了现在,他的母亲还要为那个男人辩解。
在她病重的时候,还能在外头闹出绯闻,还上了新闻,逼得她非跟他闹离婚,远走他乡,这些事实难道还不够多吗?
虞渊无法原谅父亲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原本平静的家分崩离析。
见虞渊沉默着,就知道他并不认可自己所说的话。
戎安筠的目光转向窗外。
此时正值夏天,外头的绿意正盛,充满了令戎安筠觉得艳羡的生机。
“错的人是我,一直是我太过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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