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一阶的研修士，还缺灵元作为研修经费，只能困窘得省吃俭用，还要出来摆摊，难怪姚思秉看上去如此憔悴瘦弱。</p>

“走吧。”</p>

姚思秉也不再考虑，挥手收起摊子。</p>

“老姚啊，你终于坑到人可以吃好吃的了？”旁边的研修士愤愤不平。</p>

“姑娘啊，你可别被这个姓姚的给骗了。”</p>

“对啊，还有他告诉你的那些，你最好留个心眼儿，千万别上他那儿报课，否则到时候考不上可就别怨我们不提醒你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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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老姚走的是歪门邪道，可别把姑娘您带偏喽。”</p>

姚思秉捏紧了拳头，却愤懑不语。</p>

带着柳笙走快了几步，走出这逼仄的麻六巷。</p>

柳笙不解：“为什么他们都说……”</p>

姚思秉只淡淡地说道：“姑娘，若是不想像我一样在雪山上被人嫌弃，就别问太多。”</p>

柳笙知道姚思秉这是不想说，也就不再多问，跟着姚思秉七拐八拐，进了另一条巷子里。</p>

这条巷子深处有一个烧饼摊子，姚思秉显然和老板很熟，刚坐下老板就笑着问：“老姚，好久不见，今天还是要两个牛肉烧饼？”</p>

姚思秉咽了口口水，犹豫了一下，举起三根手指。</p>

“今日要三个。”</p>

说完，他不好意思地看向柳笙。</p>

柳笙笑了笑，也点了一个羊肉，一个牛肉的。</p>

他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说道：“这老板的手艺很重，只有北人才吃得惯。雪山上北人不多，所以鲜有人来。”</p>

柳笙眨了眨眼睛，看来姚思秉是尽量避免出现在雪山人的面前。</p>

烧饼烤好上桌。</p>

柳笙咬了一口，牙差点被磕掉。</p>

还有里面齁咸的馅料，终于理解姚思秉所说。</p>

但看姚思秉一脸享受地吃着，估计纯粹就是饿久了馋。</p>

“总之，若是你跟我一块儿被瞧见了，只怕是还没上山就要被撵下来了。”</p>

“理念不合？”</p>

姚思秉惊讶：“你怎么知道？”</p>

柳笙想到方才姚思秉那被其他研修士奚落的模样，大家都是一阶研修士，总不可能因为身份而排斥吧，只能是别的原因。</p>

而且姚思秉还不反驳，估计是无从反驳。</p>

于是柳笙说了，姚思秉默然一叹。</p>

“是……”</p>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想在雪山混下去，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p>

“您的老路？”柳笙压低了声音，缓缓道，“是指不尊崇神道研修？”</p>

姚思秉一滞，没想到柳笙如此敏锐。</p>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p>

他缓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望向巷子口外的人群匆匆，而巷子里却静悄悄的，只有食客两三人，还有油锅滋滋的声音。</p>

“不过聪明也未必是好事，你和我相似，毕竟从你刚才所言，我已经能看出几分影子。”</p>

“我也不是没有信仰。只是觉得，神道或许指引方向，但若将一切寄托于神道，就失了根本——‘人’的求知之心……”</p>

他自嘲一笑：“所以我的研修之道，和旁人不同，神明赐下一切，灵气、阵纹与大道……与我而言并非始终如一，也并非不可探究……但在雪山之上，这是混沌之道。”</p>

说到这里，就有些深了，姚思秉终究截住了话头。</p>

“罢了，还是不说太多，你能不能上雪山还两说。”</p>

他犹豫一瞬，终于开口：“你是个聪明人，也是适合研修之人，我便与你说说此次公开招考的事。”</p>

“免得你踏上我的老路……”</p>

柳笙没想到姚思秉突然还是乐意说了，颇有些意外。</p>

姚思秉犹豫一下，又说：“放心，我收费不贵，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就收你四枚灵元，怎么样？包括阵盘请教。”</p>

柳笙心下瞬间了然。</p>

但无所谓，又是点头。</p>

于是姚思秉对柳笙慢慢说起，此次统一招考的模式，也就是实践加考试。</p>

实践这部分，更关键的还是姚思秉说起作为研修侍者，也就是作为大家口中的“杂役”，日常工作应该是哪些。</p>

“不过，我跟你说，别真的把自己的位置定位成处理琐碎日常的杂役，如果没表现出能力，哪怕做再多杂事，也无法参与核心的研修项目。”</p>

“当然，你若是想要了解更多，恐怕还是去外头报课，我没时间讲述过多，也怕误导与你，要是担心钱，我可以给你介绍个便宜的。”</p>

姚思秉不知道柳笙的履历，要不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