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上界’？”</p>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猛然回头，发现自己的员工已经不知何时从地底爬了出来，一个个呆滞地看着天空的裂隙。</p>

“你早就知道真相，对吗？”有人问道，语气中夹杂着不可抑制的愤怒。</p>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知道。</p>

但没有人会相信。</p>

“所以，飞升到底是什么？”</p>

“我们的供奉……究竟流向了哪里？”</p>

“光明神真的存在吗？”</p>

一个又一个质问像尖刺一样，让老板哑口无言。</p>

直到当场爆炸。</p>

老板的嘴被永久封上了。</p>

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做到如此？</p>

所有人对光明神的虔诚信仰在这一刻动摇了，那颗奉献的心也随着真相的显现而崩塌。</p>

不仅是这些保护在玻璃房中的人，那些在荒芜大地上苟延残喘的人也纷纷抬起头，望向天空被撕裂的大洞。</p>

一传十，十传百，真相的震撼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p>

奉献的信念逐渐瓦解，整个世界信仰的根基开始剧烈震颤。</p>

于是“光明神”终于坐不住了。</p>

终于出现了……</p>

但是只是在柳笙的手机上。</p>

柳笙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光明神形象灵动了许多，像是具有某种灵魂，也不再是只有四个选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话气泡。</p>

【你想要什么？】</p>

柳笙又扯了扯嘴角，她轻轻敲下几个字：【不愧是“光明神”，竟然直接找到了吾。】</p>

屏幕上的光明神微微晃动了一下，【你皮囊下那存在，就像黑夜中的明灯一样耀眼，想看不到也难。】</p>

【你想要什么？】又问了一遍。</p>

柳笙平静敲下：</p>

【所谓的飞升，究竟是什么？】</p>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真神，连飞升都不懂。】光明神动画勾勒的嘴角露出一丝生动的讥诮。</p>

柳笙眸光一冷：</p>

【呵呵，你不过是一个半神罢了。根本无法实现所谓的“真正飞升”，却自封为“光明神”，却连自己怎么成不了神都不明白。】</p>

【你知道？】</p>

【当然。】</p>

光明神的灯泡脑袋上显现出灵动的问号。</p>

【所以，你知道吾所做的不是真的飞升，但你劫持了吾十个飞升室，又动摇了吾此界的信仰基石，就是想知道吾为何如此做？】</p>

【没错。】</p>

【……】</p>

【就当做是……业务交流？】</p>

【或者，吾可以带你亲自看看，什么叫飞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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