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比今日所见的要憔悴许多，而且看起来神经兮兮的，显然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p>

这种模样对于乔语来说，也很是熟悉，在她的世界中，所有人都是这个模样。</p>

“你是镇上的人？”韩路谨慎地问道。</p>

乔语摇头，说：“我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这里。”</p>

这个理由非常正常，在寒夜之中，方向感迷失是常有之事。韩路的问题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只是想判断乔语的谈吐是否是正常人而已。</p>

他带着乔语走到庙中，里面燃着篝火，篝火旁坐着数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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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有乔语正在寻找的凌玉珂。</p>

此时的凌玉珂，一脸惨白，瘦弱得很，一看就是营养不良。</p>

她坐在角落，闷闷地一言不发，倒是显得格格不入，只是拿眼睛看着人群中一个相当瞩目的男子。</p>

乔语又认得了，这人正是文轩宁。</p>

不过此时的文轩宁显然与乔语印象中的那个从容自若、气定神闲的模样大不相同，看上去青涩得多，也就二十岁出头。</p>

即便如此，他的相貌在此还是足够耀眼。</p>

他看上去和另一个女子相当亲热，倒是乔语没有见过的一个女子，看衣着打扮颇为不凡，应当是贵族女子。</p>

乔语思索了一会儿，径直坐在凌玉珂身边。</p>

凌玉珂扫了她一眼，随即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显然不愿与她亲近。</p>

但乔语不会放过这个搭话的机会。</p>

“你们是一起的吗？”她忽然问道。</p>

凌玉珂微微皱眉，似乎不理解乔语的问题，盯着乔语看了许久。</p>

“我只是好奇，你们看上去年纪相仿，应该是一起逃难到这里的吧。”乔语解释道。</p>

旁边的人听了乔语的话，也觉得这话合情合理。</p>

文轩宁身旁的贵族女子主动开口：“是的，我们都是国书院的学子，长安寒夜爆发后，我们赶紧趁着还没波及青山，逃到了这里。”</p>

乔语听了这话，心头一凛。</p>

如果他们都是国书院的学子，说明现在的时间应该距离她来的时间并不远。</p>

也就是说，在笙笙的时代，或许过不了多久，长安就会爆发寒夜？</p>

“我想问一下，现在的日期，我中间昏迷过一段时间，已经记不清了。”乔语想了个理由，问道。</p>

还好这个理由并不突兀。</p>

“现在，是景和十年三月十四日。”</p>

这次开口的，是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凌玉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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