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行和夏青青都沉默了,黑暗中只能听到郡主的声音。
“这还是陛下大寿那年,爹爹让我
“蒋
“好像是这个名字”郡主顿了顿,“我爹起初是不肯的,但他话头一转,忽然提到了恭亲王。似乎是说他找到了恭亲王的残部,不过具体
苏亦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恭亲王残部四平州流民
“那后来呢”夏青青询问道。
“后来那个人就将一样东西交给了我爹,他
钟艾对苏亦行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当年究竟
夏青青咬牙切齿“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爹,比我爹还可恶”
钟艾擦着眼泪道“你家中不是待你挺好的”
“那是我爷爷一直护着我。”夏青青的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我娘去世的早,爹爹就把二姨娘扶了正。这二姨娘是个市井出身,一身泼皮无赖的本事。
苏亦行皱着眉头道“那你爹爹不管么”
“有后娘就有后爹,我爹就觉得我不讲道理刁蛮任性,总爱责备我。选秀女的时候,二姨娘就把我的画像,找人偷偷塞给了选秀女的太监。京城里谁不知道,嫁给太子,就等于半只脚迈入了鬼门关。她的心思昭然若揭,却还
“你爹也信”钟艾带这些哭腔问道。
“信。他只信那个女人”
钟艾擦干了眼泪,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两人说着看向苏亦行。
苏亦行眨巴着眼睛看着两人,这是轮到她来讲她家难念的经了么她绞脑汁,也想不出她爹娘对她不好的地方。
瞧着她这一副憋也憋不出来的模样,夏青青和钟艾齐齐叹了口气。
“我爹娘和哥哥们都待我很好,实
夏青青转头看着她“你这大半年的时间过得确实不易,行儿,跟太子殿下成婚,你后悔么”
“为何要后悔”苏亦行侧过身来,往夏青青身边挤了挤,她身上暖和,“这件事并非我后不后悔就能改变的。再说了,殿下其实并不像你们想得那般不堪。他其实又温柔又有耐心,心地也很善良。还很喜欢小动物。”
夏青青和钟艾同时伸出手覆
苏亦行嗔怪道“我没有说胡话,他就是很好。”
“是,他是很好。但只待你一人好。”
“那那殿下模样也很俊俏啊。你们不觉得么”
夏青青和钟艾思忖了片刻,这话倒是没什么毛病。
“行儿,我今日才知道,什么叫色令智昏”
苏亦行涨红了脸“我才没有”
“你就是”
苏亦行瞪着夏青青“那你瞧上我二哥,不也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么”
夏青青耳根子也
一旁钟艾没有说话,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
两人凑上前道“艾儿,你别难过。天底下好男儿多得是,你以后一定会遇到的。”
钟艾摇了摇头“就寝吧。”
夏青青凑到她耳边道“若是你以后瞧上了谁,我就直接将那人捆了送给你”
钟艾嘴角牵起一丝苦笑,眼眶微红,良久哑着嗓子回应了一声。
苏亦行看着两人,心下也长长的叹了口气。她以前过得潇洒自
三人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夏青青第一个醒来。她伸了个懒腰,探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快到晌午了。于是她赶紧将两人唤醒。
苏亦行和钟艾揉着眼睛起身,落地换上了丫鬟的衣服。三人清洗完牙齿,头
夏青青感觉到她柔软的手触摸着自己的头
“二哥小时候也经常帮我,以后你让他替你梳头。”
“好啊,好啊。”
苏亦行替夏青青挽了轻云髻,又替钟艾和自己梳了双丫髻。三人站
“哪有”苏亦行小声嘀咕了一句,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夏青青立刻唤起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可是叫了两声都没人理会。她有些恼火“又偷懒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教训她们”
她说着风风火火冲了出去,苏亦行和钟艾留
“艾儿,你今后有何打算”
“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
苏亦行想了想“那个药铺如今不安全了,你姑且不要回去。我改日另外给你置办个宅子,你
钟艾摇了摇头“行儿,我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如今有了其他的打算。”
“什么打算”
“祁年生前研究医书,
“可是”
“我觉得这样,才不叫苟且偷生。”
“好吧,我快安排你出城。”
两人说着却
刚走到前厅,两人便觉察到了气氛不对。这屋子里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夏青青也面露惊恐,直勾勾瞧着太师椅上的男子。
老家伙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钟艾偷瞧了一眼夏棣,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看向苏亦行。
什么叫胆大包天,说的便是她身旁这位了老虎的胡子,她都敢拔
夏棣冷冷地瞧着两人“上前来”
苏亦行硬着头皮走上前,钟艾跟
夏棣冷哼了一声“受不起”
夏青青见势不对,赶忙对众人道“你们都退下”
一地的丫鬟家丁如蒙大赦,赶忙退了出去,贴心的将门关上。以免血溅出来,不好打扫。
“太子妃屈尊降贵来鄙府,老夫不曾拆穿,却为何要夺人所爱”
夏青青赶忙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有其母必有其女”
苏亦行也不装了,不疾不徐道“夏将军说的不错,有其母必有其女。你的胡子,是本宫剪的。”
这一声本宫,让夏棣回过神来。他不情不愿站起身来,请苏亦行上座。
苏亦行这会儿总算感觉自己这个太子妃没有白当,干起坏事来更方便了。
“本宫并非任性妄为,而是觉得夏将军这个胡子有碍观瞻。”
“你”夏棣气得差点站不稳。
“将军莫生气。听我细细道来。”她顿了顿,“首先,胡须过长,每日需要心呵护打理,十分麻烦。剪去他,省掉了许多的麻烦。其次,人的毛
夏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