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纷纷,传得荒唐无稽,没想到还真有人信。”
恭亲王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苏尚书的夫人么怎么会”
“一段奇缘罢了。师父他老人家不太愿意将我的身份昭告天下,所以此次出现只为澄清流言。今后我的身份依旧是苏尚书的夫人。”
太子从惊愕中缓过神来,转头低声问苏亦行“这件事,你也知晓”
苏亦行点了点头“最近才知道的。”
她看了眼皇上,他的目光一直落
“辛酉年的浴佛节,我确实是
云镜颔首道“此事万寿寺的几位方丈皆可作证。”
五皇子咬牙道“一派胡言我还有人证”
“何人”
“母后身边的大宫女云影曾经亲眼目睹过,言夫人进过父皇的禅房”
言心攸抬头与皇后四目相对,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立刻无声无息掩饰了下去。
云影上前跪拜,淡淡道“并无此事。”
五皇子神色顿时变了,指着她咬牙切齿“你你出尔反尔”
云影转头用力磕头道“五殿下,奴婢家中兄长确实有心仕途。但奴婢也知道做人的道理,他身为书人更是不愿意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功名利禄。恕奴婢不能撒谎”
言心攸心中冷笑,这五皇子看来是被人给利用了。想必今天这一出,皇后必定
太子指着那老妪道“王婆,你可知栽赃陷害太子妃是何罪”
王婆顿时颤抖了起来“老身老身”
话音未落,五皇子忽然拔剑,一剑刺进了王婆的身体,吼道“你这毒妇,竟敢骗我”
恭亲王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身的血。五皇子噗通一声跪下,用力磕头道“父皇,儿臣糊涂啊。受到了奸人的蒙蔽,还请父皇宽恕儿臣”
言心攸心中鄙夷,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五皇子也是个狠人,脑子转得极快。今日受罚是一定了,但罪责全推给了一个死人,至多也就是个失察之罪。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亦行忽然道“五殿下一句遭人蒙蔽,便可以一笔勾销了么你诬陷我母亲,令她清誉受损,或许尚且只有我痛心。可你诬陷皇上,便是让整个皇室蒙羞。你带着御林军闯入,要缉拿我和太子殿下时,可曾将父皇放
五皇子面如死灰,他原以为太子妃就是个娇滴滴的绣花枕头。今日他才
令父皇圣誉蒙羞或许尚且还能饶他死罪,毕竟他父皇的声名实
历来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有人将手伸到他的身边来,连御林军都统都为五皇子所用了,倘若他生了叛乱之心,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皇上冷声道“将这逆子打入天牢,容后再审”
言心攸瞧了眼苏亦行,她叹了口气。这件事原是她的提议。此前她听说了这些传闻,便好奇去听一听。恰逢太子属下派人查探,言心攸意识到此事背后另有玄机。
于是她找来了云镜商议此事,也就是苏亦行
太子倒是查出了不少的证据,其中包括这王婆的。方才正要摆出来,没想到老五这么狠,直接杀了她。
他转头看着苏亦行,她也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些惊魂未定。太子握住了她的手“别怕,有我
她的手冰冷,手心却全是汗,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祭祀典礼结束,言心攸走到女儿身边,与她附耳低语。苏亦行点了点头“我知晓了。”
“万事小心。”她说罢随云镜匆匆离去。
苏亦行和太子上了马车,太子将她抱入怀中“方才是不是吓坏了。”
苏亦行摇了摇头“我我没那么胆小,只是”
“只是什么”
苏亦行抬头看着太子“殿下不肯和我圆房,是不是因为一直有此疑虑”
太子错愕地瞧着她。
他不肯圆房他为了等她接受他,憋得都要
后来得知她还为他去寻了嬷嬷了解此事后,又被云镜给破坏了好事。
几次三番,分明是她的问题更大一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