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以为自己还能当太子妃不成,粗手粗脚,刁蛮无礼。我看你嫁都嫁不出去没有人会要你这个母老虎”
两人骂着又要打起来,几个嬷嬷也束手无策。她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即便是嫔妃们也做不出
王嬷嬷忽然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凌铉初那边,他正
“喏。”
司南得了令,快步前去宣太子的旨意。
行至一半,瞥见徐嬷嬷匆匆往承德殿赶来。徐嬷嬷见了他忙上前道“司南公公,我这正要向太子殿下禀报含凉殿的事儿呢,才出来就遇见了您,真是巧了。”
“我已经知晓了。”
“知晓可是”
“不是你们派了个宫女来禀报的么”
“事关郡主,怎敢只派个宫女来禀报。”
“郡主”司南惊骇,“你细细说来。”
司南听说事情还牵涉到苏亦行,不敢耽搁,转头边去承德殿寻太子。
他进去对太子耳语“殿下,那含凉殿的事情”
凌铉初正听着兵部说边关的军情,说到要紧处被打断,他怒拍桌子“狗奴才叫你办个事儿,来来回回嘀咕什么惹是生非的秀女,赶出去就是再敢拿这等事来烦扰,拖出去杖责八十”
司南一听,不敢再言,一溜烟跑了出去。
出了门,遇见徐嬷嬷凑上前“太子爷怎么说”
“太子还是那个意思。”司南顿了顿,“不过太子说了赶人,没说什么时候赶。这样,你去通报皇后一声,就说就说郡主惹了些小事,就要被赶出宫去了。”
徐嬷嬷点头,匆匆去了西六宫。
司南去了含凉殿,当着一众秀女的面宣了太子的旨意。
夏青青心中激动,一转头,对上苏亦行的目光,又按捺了下去,继续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人一走,言惜文立刻上前扶起了苏亦行“行儿,这事儿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明明不是你的错”她双眼微红。
苏亦行拍了拍她的手,沉痛道“我也不想如此,想来这也是天意吧。表姐珍重。”她说着转身进了屋,生怕多留片刻就会笑出声来。
夏青青她们也走了进去,砰地关了门。
四人八目相对,夏青青第一个绷不住笑了出来,另外三人也都笑了起来。大家都如释重负,轻快地去拾起了包袱。
原本以为这一次至多是夏青青能走,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略施小计就可以四人一起脱身了,简直喜出望外。之前的计划全然都不需要了,四人欢喜得不得了。
云朵帮着苏亦行拾包袱,眉眼间却有些忧愁。若是回三川州,如何面对她的爹娘她是逃婚出来的,这一走,怕是要逃不脱一顿毒打。说不定还会被硬逼着嫁给那个人
四人拾好了包袱,夏青青有些舍不得苏亦行。她抱着她的腰瘪着嘴道“此一别,今后怕是很难相见了。行儿,你可要常来京城看我。”
苏亦行点了点头“你也可以去三川州,我带你去野炊,请你吃麻辣兔头。”
尚青云笑道“不必等那么许久,明日我们便出宫了。不如晚上约
“好啊好啊。”钟艾和夏青青踊跃应了,便一起看向苏亦行。
苏亦行虽然怕夜长梦多,可也舍不得她们。相处一个月有余,时间不长,可是这般环境之下也生出了一些患难的情谊。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四人决定今晚不睡,聊一个通宵。
钟艾一向话较多,今晚却显得心事重重。夏青青说了半天,她也没听进去,只是问了一句“我们真的能走成么”
“你是怕皇后娘娘知晓,阻止你离开”尚青云问。
钟艾的目光瞥向了苏亦行,又挪开“是啊。姑母若是知道了,肯定要闹的。”
“明日宫门一开我们就走,谁也拦不住。”夏青青握住了钟艾的手,“对不住了,我今日打疼你了吧你改日去我家中,我把爷爷送我的伤药给你。”
“好。”钟艾轻声道,“我今日说的那些话也只是作戏,你别往心里去。”
“那是自然,一笑泯恩仇。”夏青青豪爽道。
苏亦行笑了起来“你们一笑泯恩仇,倒是别隔着我呀。”
夏青青翻了个身凑到了钟艾身旁,两人聊了起来。苏亦行挨着尚青云,她翻了个身,尚青云也轻声道“行儿,其实有件事我也虚向你坦白。云镜国师其实是我的师父我小时候体弱多病,被送到万寿寺,随他修过一阵子的佛法。”
苏亦行顿了顿,露出了了然的笑意“我其实猜到了些许,但没想到你会亲口告诉我。”
尚青云将头抵
苏亦行握住了她的手“我可以不怪云镜国师,只是你得离他远一些。我总觉得他会伤到你。”
尚青云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有盈然的泪光“人生
苏亦行轻轻叹了口气,尚青云靠了过来,挤
四个人低声絮语了许久,天蒙蒙亮的时候,夏青青便起身听着外面的钟声。
总算是等到了开宫门的钟声,四人立刻带了各自的丫鬟背着包袱往外走。她们轻手轻脚避开了所有人。
侍卫们也知道她们是被驱逐出去的,可没想到她们这般积极,惊愕地瞧着她们匆匆离宫,但也都没有阻拦。
出了含凉殿,苏亦行的心跳加速。她转头看向承德殿的方向,三郎
她们悬着心,一直到出了宣武门,这才齐齐松了口气。走到宫外,四人欢喜地抱成一团。
钟艾抱完尚青云回头,无奈地扯了扯夏青青“你都快把行儿勒没气了,快松手。”
夏青青这才松了手“行儿,你家中没有马车来接,不如坐我家的马车我顺路。”
“一个城东,一个城西,好顺路哦。”钟艾怪声怪气道。
夏青青瞪了她一眼,苏亦行笑着上了马车,四人道了别。
车轮滚过,苏亦行掀开了车帘,看向外面。京城繁华,但此刻的街上却寂寥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