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夜里容易萌生很多思绪和冲动,借着酒意
唐月舒回到自己的小窝时,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她换下了那套昂贵的晚礼服,之后卸妆洗漱,艰难地爬上床,
说不清是睡意袭来还是酒劲儿上头,她脑袋沉重得要命,这会儿适合早点睡。
手机也懒得看两眼。
外面的寒风吹动什么的声音偶尔传进来,但是惊动不得她半分。
第二天一大早,唐月舒是被电话吵醒了。
不知是谁,大早上给她打电话。
一看备注,她也就明白了。
唐烁衍。
他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先计算一下国内和这边的时差
唐月舒多少有点起床气,但这会儿还是接了电话,嗓子有点低哑“什么事”
唐烁衍这会儿大概
他一听唐月舒这声儿就知道她没睡醒,讪笑两声“还没起床呢这是”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唐月舒没什么耐心。
“别呀,”唐烁衍笑了声,“这不是快过年了嘛,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哥给你订机票。”
唐月舒听了这句话之后还花时间去反应了会儿。
“没放假,不回去。”她的语气里没半点可商量的意思。
这句话没有
唐烁衍不知道
唐月舒听到这里的时候隐约品出点什么来“不用了,够花。”
这短短的一句话听得够让人心疼的,唐烁衍哪里不知道他这个妹妹的消费水平,他给转的那点钱放以前一个晚上就能挥霍没了,现
“你还跟我客气啊,”唐烁衍的声音继续传来,“别太省着,想买什么就买,之前每个月给你送新品的saes要不要让他们换个地址给你寄过去”
“让他们停了吧,不用送了,我现
唐烁衍“”
人就是这样,一开始你觉得她肯定吃不了几天苦日子就得灰溜溜滚回来,结果等人家真消费降级到这种程度,又心疼上了。
唐烁衍觉得还可以挣扎一下“那年后你放寒假呢,寒假那么长时间不回来”
手机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还能听到唐月舒的呼吸声,唐烁衍还以为这下有戏,结果就听见她说“没空,要赚钱。”
“没其他事我就挂了,困死了。”
唐月舒嘟囔了一句,睡眠不足真是要人命。
“等等,”唐烁衍啧了声,“你不回来看看你爸啊
”
唐月舒
“”
“挂了。”唐月舒说完也不管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她觉得自己再不抓紧时间多睡会儿,过没多久就该他们从国内过来给她尸了。
这边京市,唐家产业下的本部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
唐烁衍略战战兢兢地看着被无情挂断的电话,抬眸看向前方坐
“大伯,您看这”
唐大少爷很少觉得当双面间谍是这么难的事。
那边的姑奶奶想说什么就说了,完全没想过她哥的死活。
唐董事长看着侄子,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这句话之后,唐烁衍如蒙大赦。
所以说平时人
今天唐烁衍这个大伯破天荒来找他打听女儿的事儿,他一口应下了,结果怎么着,大伯让他当场打电话。
目的很简单,想让唐月舒回家过年,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中国人对过年是有点执念的。
谁知道一个电话过去,刚好给人吵醒,没打算回来过年不说,放假也不回来。
唐烁衍看着他大伯那样,显然是想松口,但是没找着台阶下。
他们这种家庭,父母子女一场,很难不掺杂着一些利益的算计
他这个妹妹做得倒说不上错或者对,只要结果她自己能承担得起就行。
唐月舒不知道那头电话亲爹也
不过她说的也是真心话。
回笼觉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唐月舒才从被窝里起来。
不得不说现
唐月舒起床之后好一会儿才回味起唐烁衍打来的那个电话,她现
洗漱后出门随便找了个中餐馆将早饭和午饭一起解决了。
手机到了新的消息,来自林川。
财神爷先生问她酒醒了没有,身体有没有不适。
唐月舒回想起昨天晚上和人家
成年男女都可以前一晚上
他们这什么都不算。
唐月舒放心了。
觉得昨晚那点不值钱的悸动应该是她喝酒之后的副作用。
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思考片刻,给财神爷先生回复了说一切都好。
林川那边回了个好的,就没有后
续了。
这就是人和人相处中要把握的分寸感。
接下来几天,唐月舒依旧很忙,不过林川那边没有多少要她线下完成的翻译工作,这节省了一部分时间。
唐月舒
大多数期末人
忙碌起来时间过得特别快。
唐月舒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这种状态,又累又觉得充实。
又一周过去,唐月舒到了老板的线下工作邀约。
不过这次不是去酒店里当翻译,也不是跟
她得跟苏秘和陈助,充当他们二位的翻译官。
简单说,就是四个人同行。
只不过该是这两人负责的工作,总不能让老板来给他们俩做翻译,于是唐月舒这个临时翻译便派上了用场。
这样的工作还挺符合唐月舒的职位,说实话她一开始以为自己也应该给人口头翻译的工作更多些,结果现实是她的老板根本不怎么用得上她。
就连那些文本翻译,也不是因为她老板干不来翻译,而是这方面琐碎的工作,不应该是他一个当老板的
为了避免出现差错,苏秘还提前一天将第二天可能用上的资料都给唐月舒
苏秘做事确实是足够细致。
唐月舒本来想着直接去酒店找他们汇合的,没想到和林川说了之后,他说不用,等下他们来接她。
“”
即便打工生涯的时长还差点意思,唐月舒也知道,一般没有老板和同事特意去某个地方接谁的道理。
不过作为打工人,还有一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