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洋迟疑了一下“这个我还没找到。”
“我倒是有点线索。”骆闻舟忽然插话说,“这也是我把你们都叫来的原因。”
“查王洪亮的时候,我去鸿福大观救陈振,遇上了一个假前台服务员;随后,育奋中学那案子里,冯斌
“啊”郎乔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你们俩去情那个哪,查、查案子啊”
她说完,周围一片寂静肖海洋并不知道她
骆闻舟则比他“慈祥”多了,只是拿出个很旧的档案袋,手法熟练地
郎乔“父皇,我傻”
骆闻舟白了她一眼,把那个快要散开的旧文件袋展平“我们
“假清洁工。”骆闻舟顿了顿,“再加上这一个,假赵玉龙,听出规律和作案手法了吗”
“都是小人物,明面上的身份要么是孤身
“你还漏了一个,”费渡声音很轻地说,“董乾撞死周峻茂之前,一直接触的那个假快递员也没找到。不考虑动机的情况下,我觉得那起案子归入这一类更合适。”
“服务员、巡逻员、保安、清洁工、快递员”郎乔打了个寒颤,
可矛盾的是,这些被赋予了额外信任的服务性行业,有时候恰恰是人员流动最多、换人最频繁、进出审查最不严格的。
“顶替一个假身份,能
“这个女的叫朱凤,就是潜入王潇学校的那个假清洁工,能确认这个人的身份,是因为她有案底。十四年前,朱凤新婚丈夫被杀,凶手后来被判定为有神障碍的无行为能力人,免于刑事处罚,事后朱凤不服,曾经潜入过神病院,意图行凶复仇,未遂,这起案子后来入到第一次画册计划,”骆闻舟顿了顿,从档案袋中抽出七个薄薄的卷宗,递给众人传看,“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第一次画册计划出了一点意外。”
郎乔“什么意外”
“第一次画册计划似录了几个因为种种原因没能逮住嫌疑人的未结案件,就是你们手上的这几份,都是旧案,有些是技术限制、有些是时过境迁证据不足各种原因吧,总之嫌疑人都没有付出应有的代价加上那个神病免于刑事处罚的,总共有七个案子这点资料是我坑蒙拐骗偷才弄来的,是违规的,得严格保密,不要离开这间屋子而这些未结案,
“死因也很微妙,”费渡一目十行地扫过旧卷宗,“比如这起神病杀人案,被关进神病院的凶手,和他入院前杀害的死者死因很像,都是被同一种型号的刀具多次刺伤胸腹部,两个人的伤口分布也几乎一致,这个神病被杀的当天,他住的医院曾经突然停电,部分监控失灵,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迷昏了值班护士,撬开门锁而捅死他的凶器、血衣最后
“一个神病杀了人,然后被另一个神病杀了”电话里的陶然说,“这算什么因果报应”
“一起事件是因果报应,这么多起接连
“让你少说话了没有”骆闻舟皱起眉,推了一杯温水到他面前,“再插嘴我把你的嘴粘起来。”
“之前的画册计划是因为这个被叫停的”郎乔问,“那这些人是谁杀的”
“那一次画册计划的负责人是燕公大那边的一个资深教授,名叫范思远,我查了查,老杨、陆局、顾钊这些曾经
肖海洋听见“顾钊”俩字,大脑先短路了一半,直眉楞眼地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个范思远很可能是先失踪,失踪几年后死亡。”骆闻舟一字一顿地说,“很可能只是法律意义上的死亡。”
肖海洋猛地抬起头。
“但是为什么动机呢”郎乔说,“老大,我用一下你的口头禅依据呢”
“动机恐怕要抓住人以后才知道,依据要你们去找,不然我把你们都叫来干什么”骆闻舟双手一摊,混成头儿就这点好,可以严以待人、宽以待己,问别人要依据的时候就大喇喇地伸手,别人问他要依据的时候,就指使手下小弟们自己去查,“理论我给了,同志们,验证理论就靠你们了”
郎乔“”
“这七宗未结案,要一件一件去查、去追溯,挖掘当年受害人生前的近亲属以及任何有亲近关系的人,任何一条都不能放过,如果这一系列假人真的都是旧案的牵连者,那背后人的身份不言而喻肖海洋,你又怎么了”
肖海洋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抬起有些
骆闻舟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突然响了,他冲肖海洋打了个手势接起电话“嗯嗯什么,今天吗好,我知道了,谢谢。”
众人看着他,骆闻舟放下电话“调查组决定对陆局的调查先告一段落。”
郎乔先是一呆,随后喜形于色“陆局洗脱嫌疑了”
“没有,只是暂时,”骆闻舟飞快地说,“调查还
调查员客客气气地把陆有良请到门口,还派了辆车准备送他“陆局,您是回单位还是回家市局现
陆局脚步微顿,突然说“我能见一见老张吗”
调查员一愣,十分彬彬有礼地说“这恐怕”
“当然不是私下见,你们派人
调查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电话走到一边。
一个小时以后,张春久和陆有良被领到一个简陋的小会客间里,两人面面相觑,各自露出个恍如隔世的苦笑张春久看起来更消瘦了,陆有良鬓角的白
“是我没管好你留下来的摊,才不到一年弄出这么多事,连累老哥了。”陆有良说。
张春久却冲他竖起一只手,略有些急切地打断他的话音“老陆,当年不是我。”
陆有良没料到他居然连寒暄环节都省了,直接就要进入主题,不由得看了
“我知道不是你,”陆有良叹了口气,说,“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了,互相都知根知底。”
“当年顾钊私下调查罗浮宫的事,我并不知情,他肯定是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