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蓄满力气的一刀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突然猝不及防地被一条胳膊勒住了脖子,一只眼大惊之下反手就是一刀,身后的人被迫侧身让开的同时,挥起一条棍子就砸向他颈侧,同时,手臂不躲不闪地迎上了歹徒的刀,刀锋划划过那胖得直颠的手臂时
来不及感慨对手好贱,一只眼已经
骆闻舟刚扛着个人从小黑屋里出来,还没适应光线变化,就见面前寒光一闪,一把掉
“没死,”陆嘉盯着卢国盛看了片刻,才艰难地把自己带着血气的目光从那凶手身上撕下来,“我听得懂人话。”
骆闻舟“身手不错。”
“小时候的梦想是当特种兵,”陆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乱颤的肥肉,苦笑说,“一言难。”
这时,费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多少受了干扰器的影响,有些模糊,他说“晚上我请你俩喝一杯,到时候再聊儿时梦想,现
骆闻舟低低地骂了一声,用眼神示意陆嘉把“一只眼”拖走“这种时候,他们不应该先去看看配电或者总闸吗”
“唔,他们可能不如你乖天没黑,又不是用电高峰时段,突然断电,这些
骆闻舟扛着一个也算高大健壮的卢国盛,竟然丝毫也不影响行动,助跑几步,伸手一撑,倏地越过一道矮墙,陆嘉紧随其后,居然也没落后多少,实
骆闻舟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陆嘉“”
总觉得自己好似不存
两人一路狂奔,前脚刚冲出小院墙根,小黑屋的那个院子随后就被人强行闯了进去,眼看地牢门开着,探照灯似的手电往下一扫,对方立刻
这杀人越货的强盗没有贸然行动,先是保持静止,仍像只死狗一样装晕,继而不动声色地开始挣开手上的绳子陆嘉情急之下绑得不怎么结实,片刻后,居然真的给他挣脱了。一只眼小心翼翼地配合着陆嘉行动间的颠簸,保持着双手背后的姿势,将手缩进了袖子里,
一只眼落地,站都没站稳,直接往陆嘉身上扑去,细小的凶器划过空气,
一只脚甩了甩震得生疼的手,咬牙问“你不是警察,你们是谁要干什操”
不等他把台词念完,身后一只脚突然踹
一只眼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动荡了片刻,被胸口堵的气体噎得闷哼一声,一头撞
一只眼短暂地挣扎了片刻,再一次偃旗息鼓,失去意识之前,只听见那偷袭他的人厚颜无耻地说“不好意思,就是警察。”
可是就这么一耽搁,跑得最快的追踪者已经转过围墙,看见了他们。
骆闻舟说“俩人你扛得动吗”
陆嘉能打能跑,体重也一个顶俩,自然不
“扛不动就拖着跑,反正拖不死他俩。”骆闻舟说着,直接将卢国盛扔给了陆嘉,“先走,记着,这个人死了咱们就前功弃了。”
陆嘉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死狗一样的卢国盛,
他用那双被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死死地盯了骆闻舟一眼,心想“你不怕我监守自盗吗”
骆闻舟“别磨蹭”
陆嘉一言不
他从小就梦想着当一个特种兵,是军事迷,
大哥为了生计,早早出来跑车,
然而年轻的小弟并不能领会家人的良苦用心,妥协后考了个不上不下的普通大学,整天泡
治疗时用过大量含有激素的药,把他吹成了一个气球的同时,也耗光了家底,大哥为了他,不得不玩命赚钱攒钱,从没抱怨过一声。
可是十五年前他永远地留
而那个他做梦都想要千刀万剐的杀人凶手,此时就毫无知觉地被他拖着走。
陆嘉觉得自己脑子里空白一片,只会跟着耳机中费渡的指挥跑,每一次心里想到手里的卢国盛,那一步就仿佛踩
断后的骆闻舟神色有些凝重,向他冲过来的那群人里有好几张眼熟的面孔,不管他们以前是杀过人,还是抢过钱,十几年的躲躲
骆闻舟按住了自己的耳机,费渡好似和他心有灵犀,立刻开口说“整个生态园都
“知道了。”骆闻舟低声说,“打架斗殴这种事我是熟练工,拆弹可就差点意思了,万一我真成爆米花了,你怎么办”
“撒点奶油就着美国大片吃了。”费渡没心没肺地说,然而
费渡从微型望远镜里射出视线,扫过加油站几个闲散的工作人员,轻声说“放心吧,我盯着呢,有可疑人物,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我叫人接应你吗”
“不,后援应该快到了,这一会我还撑得下去。”骆闻舟听出他话音里的危险,连忙说,“叫你的人别露面,你自己也是”
他话音刚落,领头的两人已经扑了上来,骆闻舟空手撂倒了一个,第二个人举着一条大棍,随即劈头盖脸地向他当头砸下,骆闻舟一矮身,顺手把手铐甩了出来,充当了变异版双截棍的,正好砸中对方持拿凶器的手。
“警、警察他是警察。”
“我操,哪来的警察”
“快妈的怎么还没信号”
这些人畏惧警察看,就好似老鼠怕猫,听见猫叫尿裤子是本能,但不代表耗子们鼠多势众的时候,不能把猫分而食之。
“嚷什么,见个警察至于新鲜成这样吗,乡巴佬,”骆闻舟喘了口气,用拎着手铐的爪子
他这话道理真诚,然而态度不太感人,很快招来了愤怒的围攻。
巧的是,骆闻舟很快
费渡不理会骆闻舟的逞强,抬手拿起另一个通讯系统“是我,靠近生态园西北角,距离宿舍民房30米处,有老陆和我朋友,来人接应一下”
话没说完,耳机里骆闻舟气急败坏的骂了句什么,费渡倏地一抬眼“你怎么了”
骆闻舟用肩膀硬扛了一个人砸过来的铁锹,脚下不由得踉跄了一步,一瞬间心里袭来一阵危机感,他下意识地就地滚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