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怕放心,阿羽不但看了书,还特意看了真人秀,具体该怎么操作,我都弄得一清二楚哥哥,你要先试哪一样”
苏子言“”
他头皮都要炸了,这张节骨眼上再也没法保持该有的素质,张口就骂道“我选你妈b。”
“那是什么东西”公子羽有些疑惑。
见着苏子言一脸怒气,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他不
一想到等会儿都要用到他身上,他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公子羽的目光也
他伸手捏过,耍了一个漂亮的笔花,玉质毛笔
只是如此美景,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去欣赏。
公子羽满脸探索欲和期待,像是捧着一颗糖的孩子,迫不及待的想尝一尝,试一试,看这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甜美味道。
而苏子言脸都吓绿了,一脸惊恐的抓着床单,恨不得原地死亡。
“哥哥,先试试这个怎么样”
“不不不,不要”
纤细漂亮的脚踝被人一把攥住,那冰凉的触感,让苏子言感觉到一股电流似的麻痒从后背蹿上来。
雕花的窗户被打开,夜风呼啸,树影婆娑,交错摇晃间像层层鬼影
也不知道是风太冷,还是空气太凉,苏子言只觉得冷得牙齿打颤,耳边传来自己牙齿上下嘎吱嘎吱的声音,额头冷汗直冒。
公子羽却是很兴奋,笑容灿烂又邪佞,倾身对他慢慢道:“哥哥蹆张开”
很快,那鲛纱后就是一阵惊呼:“不不不”
小半个时辰后。
紫檀木床的白色鲛纱轻飘,像风吹过湖面,荡起圈圈涟漪,一只玉白的脚蓦地伸出鲛纱外。
窗外月色太过皎洁温柔,将这只脚衬染成了暖白色,仿佛最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莹的光。
它突然猛地绷起,指尖泛红,微微颤抖着,皙白的脚背依稀可见青色的血管,泛红的脚指像承受不住般蜷了又蜷。
片刻后,鲛纱里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泣音来,似泣非泣,尾音
而后,一道亢奋又掺着暗火意味的声音慢慢响起:“哥哥是不喜欢毛笔么”
公子羽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可阿羽瞧哥哥似乎很喜欢,瞧瞧,这毛笔上的绒毛都粘乎乎的,理都理不顺了,连这上好的云锦被也都被哥哥打湿了。”
紫檀木床上垫着的深红色云锦布,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花色,深一团浅一团,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打湿了一般,开出一朵朵深浅不一的花来。
不多时,一声略沙哑的回答
“不喜欢那再试试其他的。”公子羽又随手
“不要”苏子言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顿时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他害怕到了极致,掩耳盗铃般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唇齿间透出的声音里含着极致的恐惧“公子羽,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不要,不要再这样”
“哥哥你
他浑身
“怎么哭了阿羽弄疼哥哥了吗我明明用了脂膏的”公子羽伸手去擦他的眼泪,可那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越擦越多。
公子羽顿时慌得手足无措,俊脸上全是迷茫。
清倌楼里的老鸨告诉他,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跟最爱的人一起做,会快乐到灵魂出窍,如坠仙境。
可是哥哥为什么会哭
苏子言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一想到待会那些东西全都要用
公子羽那变态见到他哭似乎很诧异,没有再继续折磨他,只俯身把他搂
脸贴
他坐直身子,抓着公子羽的手,将鼻涕眼泪一股脑全擦
“是。”
公子羽对衣袖上的鼻涕眼泪丝毫不
“可这种事情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
“我们没有成亲,没有拜天地,没有拜高堂,如果被外人知道,我是要被抓去浸猪笼的。”
公子羽带着情欲的脸闪过阴诡,怒道“谁敢”
“没有人敢,可往后我就是要低人一等,我就是要受人嘲笑你能杀嘲我的十人百人,可能杀这天下人吗”
苏子言一顿乱侃,他也不知道这旧社会的封建思想
“而且万一你是拔diao无情的渣男呢,那我不就菊花残满地伤,成了没人要的向日葵了”
“你要真喜欢我,
“我老家有句俗话,不能对我的下半生负责,就不要动我的下半身。”
公子羽对那些奇奇怪怪的词都是似懂非懂,但大概意思还是知道的,沉思片刻道“有道理,那我们成亲吧”
这孩子真上道。
“可以,”苏子言点头,掐着手指头算道“提亲、订婚,再成亲,然后再八抬大轿把我娶进门,这中间一步都不能少。”
“所以你现
听到这,公子羽狭长的凤眸眯了眯,里面是疑惑。“我想娶你,为什么要问他同不同意。”
苏子言理直气壮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的婚姻大事当然由他做主。”
公子羽揉了揉额头,神情颇有些烦恼,自言自语低低道“他为师为父,我却为夫,呵这身份真是够乱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公子羽俯身
“好。”苏子言忙不迟疑的点头。
“那今晚”公子羽又凑了过来,
他看向他的目中有期待,但更多的是熄不灭的暗火。
苏子言“”
人
瞧着公子羽那一柱擎天,苏子言默默伸出了手。
不虚,就当搓狗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子言就迫不及待把公子羽给吵醒了。
“该起床了,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你该被咳你该去琉璃幻境提亲了。”
公子羽眼睛都没睁,伸手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下巴
“不行,快起来了。”
公子羽睁开眼,脸上满是促狭的笑“哥哥就这么迫不及待嫁给阿羽”
“是,是的。”超级迫不及待,这一辈子就没这么迫不及待过。
“好,那阿羽可不能让哥哥失望。”公子羽心情极好,选了套新衣裳,换了新
苏子言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