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顾未寒初露锋芒,一起下山的弟子基本上都为他是从。
但这一次,有苏子言这师叔祖
知道九荑山有蓝莹草,又可以干掉顾未寒,他怕夜长梦多,干脆省去了东找西找,直接领头去了九荑山。
弟子们也不敢多问,只能御着剑跟
到了地方后,苏子言吩咐他们两两一组上山去寻蓝莹草,交代他们注意安全,不要走远了之后,才扭过头来。
现场只有他故意留下来的两个人,修为最高的顾未寒和修为最低的一个弟子。
如果就他和顾未寒两个人上山,要对方出了意外,他可能会被猜忌。
他留下这弟子,自然是有他的用意,这弟子修为低,引不起公子羽的注意,还能当一个见证人。
完美
他指着那人道“那谁谁你叫啥”
那弟子恭恭敬敬道“徒孙名叫李茶茶,见过师叔祖。”
“嗯,李茶茶、顾未寒,咱仨一组吧”
苏子言笑眯眯对顾未寒道“顾未寒徒孙,你没意见吧”
“没有,弟子全听师叔祖安排”顾未寒表现得恭恭敬敬,眼底却多少有些防范。
苏子言瞟了他一眼,勾了勾唇角,转身走
而顾未寒看着苏子言露
三人沉默不言,一前一后的走着,顾未寒见苏子言目不斜视,连头都不扭一下,根本就不像是
苏子言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这
“不敢。”顾未寒赶紧摇头。
“呵言不由衷,看来本师叔祖得露一手,让你这小徒孙开开眼。”
暗地却对小金毛道“毛毛,哪有蓝莹草找几株让他死前看看。”
“嗯,往前走
跟
从没见过不用低头就能寻到灵草的人,艹这家伙莫不是眼睛长
苏子言装够了逼,忍着笑转身把草递到顾未寒手中,道“东西由你着,下山以后咱仨再平分。”
还故意道“小徒孙,你可别私吞啊”
“师叔祖说笑了,徒孙不敢。”顾未寒表面满脸尊敬,暗地里却悄悄磨了磨牙。
这家伙老是故意占他的口头便宜,一口一个徒孙,简直太可恶了。
当初废他灵根的时候,就应该连他的嘴一起给废了。
苏子言哪能不知道他
苏子言往前带路,看似
公子羽,快来呀
我给您老人家送菜来了。
您看这菜又高又帅,修为还高的一批,最适合给您做陶俑了。
可能心诚则灵,刚走进一块香木林,就出现了异状。
原本鸟叫虫鸣的密林里,突的一下就静了下来,连温度都冷了,那感觉仿佛就是风被凝固了,树叶草木刹那间被静止。
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冲上背脊,冻得人心口
“苏苏,他来了。”小金毛突然道。
声音很轻,不知是紧张还是太兴奋,让苏子言觉得它的声调有些抖。
苏子言没敢动,更不敢四处张望,只站
“你身后。”
“你说什么”苏子言一僵,头皮都要炸了。
他只觉得脖子一凉,仿佛有人
“苏苏,他
怕苏苏失控,它没敢说的后半句话是那公子羽站
那模样像极了一条邪妄阴冷的毒蛇,正看着它觊觎已久的猎物,只待量好尺寸,呲开獠牙便一口吞了他。
片刻后,像是不忍又像是舍不得,那恐怖狰狞的情绪逐渐消散,眼底只剩下清浅的笑意,还漾上了水色,仿佛一汪清泉被春风吹皱。
而不知情的苏子言却是脚都软了,他不敢回头,哆哆嗦嗦道“毛毛,顾未寒和那个李茶茶呢他们不是
“他们不见了,进入香木林的刹那,他们就不见了。”
苏子言“”
“毛毛,你的消息又有误,咱们药丸,啊啊啊啊顾未寒的修为那么高,公子羽为什么不去抓他啊”苏子言哭丧着脸,把写这本书的作者骂了个半死。
尼玛这本书的穿越者简直没法活了,主角的光环实
说好的公子羽对凡人不屑一顾呢怎么到他这里人设就崩了
苏子言瑟瑟
脖子上的凉气不是幻觉,是真的,像加了冰块的夏风,清爽中带着些雪山上青松木独有的凛冽寒气。
好闻是好闻,但一想到背后吹气的是个穿着红衣,满嘴尖牙,手上沾着血,牙齿上还挂着碎肉的妖怪。
苏子言瞬间就萎了。
他不敢回头,一脸菜色,提起软叭叭的脚就往前冲。
“啊啊啊啊”
苏子言尖叫着开始往前跑,
笑声很轻,但很愉悦
那人仿佛如影随形,
“去你妈的。”苏子言骂了他一句,而后对小金毛道“毛毛,把白翼鹰召过来,咱打不过,只能逃,若真要逃跑,他或许留不住。”
“嗯”小金毛点头,可下一秒就慌了,躲
“艹”
前方,香木林已经到了头,苏子言看着不远处的断崖,哀嚎一声“毛毛,咱们咱们真逃不掉了。”
“嗯,逃不掉了。”小金毛呐呐道。
“那就拼死一战。”苏子言一咬牙,干脆不跑了,他停
“他
苏子言咽下口水,润了润突然干哑的喉咙,深吸一口气,摸出
可他什么都没刺到,反而手上一空,手上握着的东西,蓦地消失
苏子言背脊都凉了,破罐子破摔抬头骂道“你t要装神弄鬼到什”
他的这句话说一半没说下去,颤抖着卡
“师尊”苏子言失声惊道,这公子羽竟然长着师尊的脸。
他蓦的瞪大眼睛,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红衣人,红衣人亦是垂眸看着他,唇角的笑灿若朝阳,如三月暖风拂面。
苏子言好半天才回神,将对方的脸着眼仔细一瞧,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你不是师尊。”
师尊永远一副冰山脸,他仿佛不会笑,一身肃冷的乌衣,是盛开
而眼前的人虽然脸部轮廓与师尊很像,但外
凤眸微眯,薄唇浅勾,一身红衣鲜艳似火,仿若那冥途河畔的曼珠沙华,邪魅却又带着死亡的诱惑。
“师尊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