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言和小金毛紧张到不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黑呼呼的小洞,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吓到破壳而出的小生命。
蛇
艹没有期盼就没有伤害。
期待已久的漂亮小妖怪,变成一条冷血动物,任谁都会受不了。
苏子言亦是,他心神具震,手一松,再次把蛋给扔了。
当初,他把蛋蛋当宝贝一样背
那蛇连着蛋被扔出去撞
好歹自己孵蛋孵了这么久,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而且他不害怕蛇,身为南疆人,本身对蛇就是热爱的,条件反射地把蛋扔掉,也只是心里的落差有点大。
这会儿被凉血溅了一脸,顿时又有些不舍,咬一咬牙,最终又把蛋给捡了回来。
认真看了看,还好赤蛇没事,只是撞
苏子言良心挺不安的,看着掉
那条赤蛇才刚出生,它也不知道
竖瞳缓缓聚焦,最后定格
苏子言愣愣的与它对视,恍惚间,他看见这明明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它那双幽沉的竖瞳中,突然划过一缕亮光,像天际的星子不小心掉了一颗进去。
苏子言忍不住嘴角上扬,声音愉悦道“是条蛇呀也挺好挺好”
赤蛇歪着头,不知道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但那粉色的蛇唇,是微笑的幅度。
苏子言伸手,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
苏子言“”
捧着蛋的手不受控制的又抖了抖,但好歹是稳住了,没有再一次把它给扔掉。
“苏苏,它竟然是罕见的双头蛇”小金毛尖叫道“一黑一红呃还有一白艹三头蛇”
壳彻底裂开了,蛋中的生物全貌也露了出来,小金毛说的没错,是条罕见三头蛇。
赤色那个蛇头
左边的黑色蛇头要稍弱点,但也还算神抖擞。
只有最右边那个白色蛇头,瘦瘦小小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歪着头搭
“苏苏,这个白色的小头是怎么了蔫儿巴巴的。”
苏子言也不知道,看着被外力撞碎的壳,犹豫着说“它大概是早产儿,还没
“太可怜了苏苏,你说它会不会死”
“别乱说,”苏子言抱起幼蛇,随手往白色蛇头嘴里塞了半粒丹药,“它不会有事的,不就是早产儿嘛我会照顾好它的。”
他说到做到,
于是对带蛇崽子一事上了心,入了秋后,白色蛇头没死,只是比另外两个头要弱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子言把丹药,当糖豆喂给幼蛇吃的原因,堪堪一年出头,那只出生时比婴儿手臂还要细的蛇身,已经比苏子言的大腿还要粗了。
身长已逾十五米,这一年里,光褪皮就有四次,身上米粒般的幼鳞,逐渐变得有一元硬币大小。
黑色的闪着幽幽的寒光,红色的如燃烧中的火焰,白色皎皎,仿若那天边的钩月。
三只蛇头仿佛能听懂人言,苏子言能与它简单的交流。
身为冷血动物,嗜血、残忍、阴冷是它的天性,但凡靠近它的生物,除了苏子言,无一例外,都被它用锋利的牙齿或巨大的蛇躯绞杀,从不留活口。
但似乎因为
同样,苏子言对它自然也是非常有感情的,毕竟看着它出生,亲自孵化,看着它破壳,然后再亲手一点一点喂大。
虽然对待它不像是人类之间的那种牵绊,但感情是勿需质疑的。
所以每次看到偏弱小的白头和掉了一颗牙的赤头。他都会有深深的愧疚,毕竟那是他的失误才造成的。
自然界里的动物,有一点点的身体缺陷,都是致命的弱点,幸运的是,它们有三个头可以互相配合。
而赤色蛇头磕掉的那颗乳牙,苏子言也一直没舍得扔,南疆人的习俗,蛇牙可驱邪,对于能通灵的蛇的牙,更是可遇不可求。
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把它做成了一个吊坠,用红绳绑着织成了一个手链。
雪白的蛇牙像一块上好的玉石,泛着莹润的光泽,用红绳绑着还挺好看,挂
是夜,深秋的月亮大如磨盘,又亮又圆,山间冲斥的是草木和野桂的幽香,味道清爽不刺鼻,却又无处不
苏子言坐
赏月的小金毛突然蹦出一句话“苏苏,你
“什么”苏子言停下咬酱肉的动作。
“师尊第一次带你回琉璃幻境时,给你的东西,你拿出来看看”
“啊”苏子言没反应过来。
小金毛耐着性子解释道“就那黑黑的鳞片呀,师尊让你好好着的那个,你不会弄丢了吧”
“哦,你说那个呀,没有呢”苏子言
月色下的黑鳞,呈现出一种绚烂的流光溢。
苏子言不由弯起嘴笑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五斑斓的黑”
小金毛快速的爬过来“苏苏,你把这个黑鳞放到小黑头的后颈比比,是不是很像”
“是吗”
苏子言惊讶道“真的耶不过小黑头的鳞片再长大点,就更像了。”
他蹲
“或许吧”
“但他养的蛇,绝对没有咱养的这么特殊。”苏子言
小金毛附和道“那可不,咱这可是稀有品种,三头三色三种风姿,稀罕的很呢”
“重要的是它有灵性,又乖又聪明还好当初没把它丢了,哈哈哈”
黑色大蛇头安静的趴着,放任苏子言
中间的赤色蛇头听到笑声,吞吐着鲜红的信子,忍不住扬起头来往他怀里钻,试图推开黑头,吸引苏子言的注意力。
微凉带着湿意的蛇信子划过脖颈处的敏感肌肤,又痒又麻,奇异的触感让苏子言起了一身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他不由缩着脖子推开赤蛇,一边躲一边笑“哈哈哈别闹别舔了痒死了哈哈哈”
山这边欢声笑语,山的那头突然就安静无比,一声声奇怪的嗡嗡声从天际快速地移了过来。
“苏苏,别笑了。”小金毛敏锐地立起半透明身子,语气里是罕见的严肃“你听”
“怎么了”苏子言推开怀中的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