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深轻叹一口气,他现
许是他的疑惑太过明显,黎琛抬头看了他一眼,辩驳道“他是因为我才赶着回来碰上空难的,我当然担心他。”
“你为什么总把责任揽自己身上,没有人说这是你的错。”宋如深支着下巴看他,神情无奈。
黎琛抿唇,不是揽责,而是事实,又或者他钻了牛角尖,但这确实和他有关。
粉丝送的生日礼物丰富多样,有亲手做的致小手工,有昂贵的腕表、领带等装饰物,还有一本美的手账本,记录了黎琛出道以来的点点滴滴。
黎琛细细看过这些礼物,神情柔和,宋如深放下心来。
他真怕对方会一直钻牛角尖下去,别到时候失踪的人没找到,这里就先折了一个。
“睡觉吧,明天再拆。”宋如深去拿他手里的小刀,后者愣了下,然后乖乖交出小刀。
“都会好起来的,对吧。”黎琛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说。
“当然,明天是晴天啊。”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我出门前还检查过,没想到路上还是出了问题。”老张抹掉脑门上的汗,对突然掉链子的三轮很是没辙。
“没关系的张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陆裴蹲下身查看一番,没有工具的情况下确实没办法修理。
老张很过意不去,他指着一条小道说“穿过这条小道就离镇子不远了,但是这个路比较难走,你的腿”
“要不这样吧,你上车坐着,我把三轮推到镇子上修,远是不远的,就是到那儿估计不早了。”
陆裴抬头看了眼天色,暗沉沉的,星子零碎地闪烁着。
如果三轮没出问题,他们应该能
陆裴抹了把脸上的汗,挤出一抹笑来“我的腿还行,可以走的。”
“张哥,如果我从这条小道走,赶快点,能
老张惊疑不定地看向他,迟疑
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年纪轻轻的,别拿伤退开玩笑啊。”
陆裴蹬了蹬左腿,笑着说“不开玩笑,可以的。”
老张不是没见过小年轻轰轰烈烈地谈恋爱,但这样的“疯子”他真没见过。
疯成什么样呢
拖着一条渗血的伤腿走过崎岖的山路,爬也爬到电话亭里,惨白着脸抖着唇,还能笑着对他说话,气息却微弱颤抖得可怕。
“张哥,借我一枚硬币可以吗”
老张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掏掏身上的兜,翻出一枚硬币递给靠着电话亭的青年对方那条渗血的腿已经无法支撑他站立了。
眼底有些湿润,老张拿粗糙的手背揩过,转过身“我给你买点止血的药。”
“谢谢张哥。”虚弱的声音伴着电话亭的开门声。
老张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听到话筒掉落的声音,他回头一看,见高大的青年身形不稳地撑住电话机,僵
他想起来对方特别
摸摸挂
对,报个平安也好啊。
陆裴望着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时间,00:05,如果再快一点就好了。
他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焦灼而期待地开始“漫长”等待。
电话被接通的一瞬,陆裴屏住呼吸他想听听黎琛的声音,迫切地想。
“喂”
陆裴脸上的喜色僵住,他没说话,对方便接着问“您好,请问是哪位”
这把声音太过熟悉,陆裴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从理性角度出
不再压抑的喘息声
深更半夜,宋如深为什么会有黎琛的手机他和黎琛共处一室吗黎琛
愤怒和醋意滔天而来,几乎叫陆裴站立不住这比腿上的伤还要疼
继而是委屈和恐慌,他出了这样的事黎琛也不
甚至和宋如深同居了,那他们的关系
陆裴不敢放任自己想下去,他抹了把脸,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
关注这边的老张默默摸出另一枚硬币递过来,非常体贴地没有过问。
哎,男人的尊严啊,头顶青青草原啊。
陆裴思来想去还是打给了薛斐,后者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哽咽出声。
“太好了裴哥,幸好你没事,呜呜呜,吓死我们了,你等着,我这就联系人去接你”
陆裴想问他黎琛和宋如深是怎么回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太丢人。
联系上陆总的好消息瞬间传开,刚巧他们有一支小队就
陆老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拉着刘婶烧高香,更是难得给了赶回来的长子一个好脸色。
“等小裴回来,你这个做父亲的多陪陪他。”
身形消瘦的男人垂眸,无声应下,冷硬的神态里有一丝并不明显的放松和心安。
赶去n市的飞机上,苏越泽到薛斐
他虽然和陆裴闹得不太愉快,但这些年的交情还
吃了安眠药陷入深度睡眠的黎琛并没有及时得知这个消息,因为站
宋如深握着不属于他的手机,指尖按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轰炸着这部手机,宋如深想黎琛累了一天,应该好好休息。
他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又转回通讯界面,红色的删除键就
等等,他
宋如深恍然回神,被他握得滚烫的手机仿佛成了烫手山芋。
他将手机放回去,捏住颤抖的指尖,抿唇离开。
薛斐心情极好地叩上屋门,调侃连夜赶来而显出几分憔悴的苏越泽“苏姨是铁了心要你结婚啊,不然你也不会错过黎哥的生日。”
想到这茬苏狐狸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前段时间追黎琛追得太勤,被他家里人
他妈那性子,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和陆裴前妻
最后伙同他爸把他关家里,苏越泽再狡猾也没法和他爸妈撕破脸对着干。
“你少说两句会要命”苏越泽捏住薛斐叭叭不停的两瓣嘴,很快松开,“陆裴什么时候到,我们去接他”
薛斐扳了扳指头,忧心忡忡道“裴哥伤了腿,要赶紧送去医院,我们喊上黎哥他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他刚说完,屋门被打开,黎琛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