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滋味来,那是心跳怦然,是情愫蔓延,是一场真真切切的心动而引
顾从渊又飞进了云端,听耳边话语声对他说“契合吗”
他说不出话,可那鬼偏偏不肯放过他“如果你愿意描述一下感受,也可以啊。”
他羞红了脸,攥紧床边的帘子,碰到他那西装上的白衬衣,一把抓来,紧紧捏
傍晚,雨终于停了,床上的人没起,相拥着慵懒地躺着,没有睡着,可这样静谧安宁的时刻,仿佛全世界都静下来一般,该好好珍惜与享受。
只是此时的顾家正堂,就没那么平静了。
顾家主一脸严肃踱着步,二二五叔坐
“你们说,渊儿身边的那个,到底是什么”家主道,这个事儿他们憋了一天了。
“毫无疑问,是鬼啊。”二叔说,“这鬼道行可不低,不是渊儿养鬼,而是这鬼缠上了渊儿。”
顾家主蹙眉“能够打败鬼母,除了鬼王,我想不到其他。”
“渊儿被鬼王缠上了,这可麻烦了”五叔一惊。
“可是渊儿阳气很正,没有被鬼吸食之兆,那鬼王没伤害他,反而昨夜要不是他,我们这一大家子可都要折
“他
“不但救了渊儿,也救了我们顾家。”家主正色道,“堂堂天师世家,却劳一只鬼相救。”
犹犹豫豫一整天还没商议出结果,正是因为拿不定主意,这鬼救了他们是事实。
“那现
“不管怎么说天师是不能和鬼有纠葛的,没养是没养,可到底不能让一只鬼留
叫过来吧。”
天快黑了,雨后清新,花枝上还残留着水珠。
听到敲门时,顾从渊已经起床洗了个澡,折腾一下午,身上难免黏腻,洗完后换一身衣服,回头看那只鬼,见他又是西装笔挺,没有隐
下人来叫他去正堂,他回头叮嘱“你
而后走出院落,深吸一口气,往正堂去。
正堂里,家主也深吸了一口气。
二叔担忧“真要把那鬼赶走吗,这样算不算恩将仇报”
“另外就是说鬼王的道行,也不是我们说赶就赶走的吧”五叔小声接话。
“那我也不能让他纠缠渊儿啊,他跟
来人低着头,
周围人并没有说话,每个人
堂上的顾家主更是捧着心口,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抬起颤巍的手指着他“渊儿,你”
“怎么了”这反应有点怪,他们又不是现
“渊儿你都跟他那样了”二叔替家主说话。
顾从渊一惊“这能看出来”
“你身上鬼气浓郁,除非我们眼瞎才看不出来。”二叔道,“这下可知道他跟
顾从渊红了脸“我觉得这是我的自由。”
“可是他是鬼啊。”家主终于能说话,“让他出来”他上前一步,一把拉住顾从渊的手,一探之后微怔,“元气无损,这”
“您有什么话对我说。”顾从渊道,“不必找他。”
“不行,我要见他”
顾从渊还要说话,手上忽然一抹冰凉,那刚刚被顾父紧攥的地方有一点红痕,而这冰凉触感就
身边慢慢浮现出人形,黑色西装的男人,面色苍白,却又有雍容气魄,微浮嘴角,一手牵着顾从渊,一手捧着个盒子。
周边几人惶然一惊,即刻亮出法器。
顾从渊也惊“不是让你不要来吗,我没事的。”
“不管你有没有事,我不能让你挡
他往四周看,旁边人再惊,手中法器蓄势待
他往前走,堂上顾父有一点
穆程走近,“咔嚓”一下将手里的盒子打开。
这声音又吓了旁边人一跳,法器都抬起了,看那盒子里没什么危险,才略略安心,而目光瞥进盒子,又都一怔。
那里面装的,掌上招魂幡,摄鬼钟,无常令等,全都是抓鬼利器,且是极其难得之物,都是老祖宗留
下的,
世面上已经很难买到,
就是顾家也只有其中几样的翻版,效果远远不及原版。
而这一盒子都是原版,足有几十样。
你一个鬼,弄这么多抓鬼之物干嘛
“初次见面,不成敬意。”穆程将盒子送到顾家主面前。
家主左看右看,两旁的人不敢支招。
他也不敢不接,木讷地抬手,将盒子拢
“拜见从渊的长辈,按照人类礼节,准备一点心意,这应该是正常的事儿。”穆程笑道。
“哪里正常了”顾父又气急,“你是鬼”
“嗯,我知道。”
“我们是天师世家”
“我也知道。”穆程道,“怎么了”
“我们应该”家主组织着话语,“我们应该是对立的关系。”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我不为祸,你们不抓我,为什么要对立”
“啊”家主一怔,和另几人互看。
怎么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呢
“可是,人和鬼
“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不会伤害从渊。”
“但是,你自己”顾家主还是犹疑。
“你们与其纠结一个完全无害的鬼,不如想一想,昨晚烂尾楼里那个鬼母是如何来的,这才是重大的隐患。”穆程打断他的话。
“你知道他来历”话题成功被转移,这个问题他们今天也
顾家多年位居天师世家第一,因为口碑极好,而这口碑,正是缘自他们抓鬼驱邪不只是为了钱,更是为了世间安宁。
历代家训,但凡遇恶鬼之事,都要义无反顾去驱除,必须不惧危险,更不能被利益熏心。
但是他们没讨论出头绪,那现场也没什么线索,而且被顾从渊的事儿分了心。
“来自胡家。”穆程直言。
“什么”几人聚过来,围
“被鬼母转化的厉鬼,之前后山荒宅已遇见过一个,那个刚转化没多久,尸气还
胡家炼制出鬼母,依据风水堪舆,寻了南柯楼盘那个阴气极重的地方埋入,有鬼母
“这烂尾楼应该是胡家一个试验地,可
那吴伯也是其中一员,只是还残留了点情感,飘了出来,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