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舅舅换好衣裳,一家人略进些午膳后,两位表哥便如臀下生疮般坐不住。盛氏白了二人一眼,汴京城中之人一早出
姜焕新也道“大堂兄,你就不能快点吗你这一碗饭,我一口便能吃了”
姜焕然却伸出筷子夹了一根碧绿的莼菜笋,放
姜焕明道“堂兄,我再看你这般吃下去,我脾胃就要不和了”
大舅舅和谢昭宁正拿着筷子夹菜,听到后皆笑。
盛氏却是不忍了,他就是不想去什么金明池夺标赛而已,他嫌无趣,但是又答应了他们不得不去,所以
今日是惠风和畅,日光灿烂。又是懒洋洋的午后,这般灿烂的日光昭宁看了也舒服。她撩开车帘往外看,只见除了她们,许多的马车、牛车也行驶
等过了高大俨然、士兵把手的顺天门,就到了外城。此处人流更是多了,且四处草木丰茂,绿意盎然。而金明池便
因是皇家园林,修得也极气派,占地也十分宽阔。只是从金明池巍峨的园门进去,一路见遍植柳树、桃树、李树,这季节树上已经结了累累果实,一眼望去竟似没有头。
待远远地看到了金明池,更是令人惊叹,宽阔的金明池水面上洒着粼粼金光,邻水大殿端立一旁,三道如飞虹般的拱桥横跨池水之上,气势恢宏,岸边垂柳点水,烟草满堤。两侧回廊皆设许多棚,可供租赁,此时正是游人往来,车盖相望,好不热闹。竟还有许多挑担子卖各色蜜饯果子、冰雪饮的,琳琅满目。
昭宁等从马车上下来,两位表兄立刻就要去租棚,还要报名参加夺标赛,他二人练了多日了,自觉神勇无比,就是未必夺魁,夺个前几应也是没问题的,姜焕然也被他们拉着前去了。而两位表姐则拉着昭宁凑到那卖冰雪饮的摊前,姜茜道“昭昭,你快看看选一些,我们拿去棚里吃”
卖的老妇人也乐呵呵地介绍着“娘子们看看喜欢什么,我是城西王家甜水铺子的,卖了少说十年了。这冰雪凉水荔枝、沙糖菉豆、水晶皂儿、黄冷团子是最受欢迎的,还有些冷吃,麻饮鸡皮、细索凉粉、素签,亦是酸甜可口得很。”
她那木车上的竹篮中,用木碗和荷叶盛放着晶莹剔透的冰雪饮,旁还有些用醋、糖和香辛料拌的冷吃,
昭宁虽不吃外食,但今日天气炎热,想到冰雪饮酸甜冰凉的口感,也难免有些动心,对两位表姐道“表姐们选就是了,我地主之谊,我来付钱。”叫身边的樊星将钱袋子拿出来。
姜芫却笑着说“如今我们也搬来汴京了,也是地主,该我们地主之谊”
盛氏和姜远望则笑呵呵地看着几个女孩儿选好了东西,争着要付银子,一派和谐。
此时,有数辆车马致,车檐下挂着琉璃灯的马车驶来,马车两侧仆婢、护卫簇拥,少说也有十人,这样大的排场,定是什么王公簪缨之家出行了。姜家轻装简行,不过才带了七八个仆从,立刻赶着马车要给这些马车让路。可这些马车却
姜茜听了自是不肯,道“你们是何人我等已经选定了,只是未付钱罢了,何以你都要了”
那些致的马车上,却接连下来了数人,谢昭宁一看便扯了扯嘴角,原竟都是熟人。
那穿了身雪白色仙纹绫制成的襦裙,腰系鹅黄色绦带,身姿高挑,随着好几个仆婢的,不是高雪鸢是谁。至于
谢昭宁此行主要目的是
谢宛宁看到竟是谢昭宁和盛氏等,立刻屈身行礼“舅舅、舅母、长姐,没曾想竟
这时候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什么去买旁的”
只见打头的那辆描金漆红的华盖马车中,跳下一位身着紫绸圆领袍,头戴嵌金玉冠的男子。他一下马车,便有数名随从跟上去随侍。他朝众人走过来,只见此人面容俊秀,但是肤色苍白,脚步有些虚浮,应是长年的养尊处优。
高雪鸢一见此男子,却略红了面颊道“世子爷何必下来说过虽路上同行,却是不见的”
谢昭宁听到这里,眉心微动,便立刻猜到了,这位应就是高雪鸢的未婚夫镇北侯世子爷。看样子,高雪鸢对这男子极是喜欢。
那镇北侯世子爷却笑道“阿鸢,今日金明池夺标赛,众世家郎君娘子都聚
老妇人有些为难,此时姜茜飞快地把钱放下,道“这些方才是我们说了要
的”
镇北侯世子却只是随意道“既是我先说的付钱,自然是我们先得了。aaardquo
谢昭宁看他一副并不看人的模样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知道他是根本没将她们放
那镇北侯世子将目光落
因她们这番矛盾,已有越来越多的人围拢上来,许多都是各个世家中的人,也将她们认出了。
有娘子低声道“那似乎是镇北侯世子爷,身份贵重,这几位小娘子怎的不知轻重,与他争了起来”
又有娘子道“你们不认得,那位娘子就是西平府回来的谢大娘子,出来走动得少。我看着倒是欣赏得很,分明是她们先来买的,凭什么要相让谢大娘子这番有理。”
还有郎君道“寻常只说谢二娘子是好容貌,我瞧这位谢大娘子似乎更为出众,说话也是有理有据,以前怎的只听些她跋扈之语”
旁边有人就笑道“李郎君却是喜欢谢家大娘子这款不成,你可能驯服得了”
这样汴京盛大的场合,亦是各世家郎君娘子们相看之地,男女之防便并不重。
谢昭宁听这些评语倒也不恼。前世到了最后,她身上背着累累的,数不清的骂名,所到之处是人人喊打,如今许多事都未曾
高雪鸢自然也听到了,却略红了脸,但仍旧冷哼道“凭你说了便算么我们偏要”
镇北侯世子便又将目光落回她身上,方才对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