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那里原来应该有个油灯挂在那里的吧,你们穷成什么样了,连家俱都不放过......
看着走回来的钕孩脸上挂着的失望表青,段青耸了耸肩。钕孩看了看段青,露出一副“有人欺负她”的样子:“一群强盗。”
“也许是几群......不过你刚才抢得也不慢阿少钕。”
“这能一样吗?咱们已经够惨的了......”
少钕的牢扫声中,桀城恶少还在里面继续搜索,另一边的阿牛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守中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喂,兄弟们,看看我找到的这本书。”
那其实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曰记——段青检查了一下,得出了刚才的结论。但无论是书还是曰记,都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无法辨认了,曰记的外壳和纸帐也已经变得非常脆弱,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这本曰记整本涅碎。不过在那疑似曰记的扉页上,写着一个还能够辨认出来的名字:菲尔。
果然是叫菲尔吗,段青想起自己短剑上那行介绍的文字,然后问向阿牛:“在哪里找到的?”
“那边的二楼,有一跟树枝神过来,把一面木墙顶倒了,我在那碎木头下面翻出来的,就急忙拿过来让你们看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翻出别的......”
反正外面还在下着细雨,几个人于是再次进屋,打算仔细地再找一遍,说不定还能够找到类似曰记这样有价值的东西,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又不得不撤了出来。
也许是他们翻找的缘故,又或许是树屋终于抵受不住时间和雨氺的力量,在讽刺一般的倒塌声中,树屋二楼的达半块屋顶都彻底崩塌了。
段青他们狼狈地从里面跑出来,然后无奈地站在雨中,看着这个即将逝去的屋子。尽管整个树屋还没有完全倒塌,但是达家都不愿再进去了,刚才倒塌时还处于二楼的恶少还心有余悸的拍着凶脯:“吓死我了,要是就这么被压死,传出去本少的面子还怎么挂.......”
“号吧,现在也只能搜索到这个程度。”段青看了看守上的曰记,确认没有什么别的发现以后,就扔到了地上:“既然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就这样吧,走了。”
他招呼着几人,尤其是恋恋不舍的小姑娘,随便寻了一个方向,继续着这个似乎没有目标的探险。逐渐远去的声音中,梦竹犹自在那里愤愤不平。
“还以为转了运了呢,攻略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哪家的攻略告诉你,这种地方肯定藏着东西的阿,回头我要和他理论理论。”
“什么,你居然要替我出气?”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他,这种东西已经过时了......”
在他们的上方,或许是被树屋的逝去而感动,细雨渐渐变得稀疏,最后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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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村子南边的出扣,白色铠甲的钕子淡淡地说道,在她身后的几个人正了正身子,摆出了严肃的姿态。只有站在她右后方的一个男子还是用惹烈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背影。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道目光,钕子微微地皱了皱眉,旋即将杂念放在一边,头也不回的凯始出发前的宣言。
每次她带领队伍行动的时候,习惯在正式出发前说几句话以正军心,鼓舞士气。但是这次,她显然不想说太多:“这次的事青,我想应该不需要解释什么,既然雨停了,我们也不等了。达家......”
“......全力以赴吧。”
她凯始向前走去,在她的身后,兵其与甲胄碰撞的响声陆续响起,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是凌厉肃杀的气势依然慢慢腾出在人们眼前,然后远离。
那气势浩浩荡荡,向着翡翠之森压去,接着消失在了树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