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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及时找到了,只恐怕你把大黄炖了跟你野男人吃了吧?」
「不是,不是,我身上痒痒,他在给我挠痒痒……不是,是我给他挠痒痒……不是,不是,我们两个身上都痒痒……」
张桃花抬起一张血糊拉的脸来,可怜巴巴的解释着。
她的确是痒痒,说话的时候,两个手还不停在身上胡乱抓着,一张脸都抓糊了。
奈何越解释越乱,胡大夫急的嘴巴上的络腮胡子都炸了,嘴里嗷的一嗓子喊出声来,想着把衣服抓过来套在身上,奈何大脑压根指挥不动身体,两条腿压根不听使唤。
就跟打了麻药似的,一动也不能动!